伤割得不浅，这小手没轻没重，蒋贺之疼得龇了龇牙。

“忍着。”惩罚似的，盛宁也不抬看他，又用棉签沾取了红霉素膏，依旧用力杵着这伤。

“一割伤而已，不要。”蒋贺之心，被你这一通瞎杵，小伤也得变成大伤。

“抬。”盛宁拿着超大号的创贴在这细的上比划了一，刀约六厘米，正好能够覆盖。他为他将刀贴上。

猛一抬，见盛宁的一张脸近在咫尺，虽没一表，但肤极白，睫极，一双天生微红上挑的尾更是得要命。他又不自禁地去揽他的腰。他总想跟他近一，再近一。

“手，”盛宁冷脸，“规矩。”

蒋贺之不愿地放了手。人可观不可亵，惹得人心又不，他撇嘴来了一句：“提起就翻脸，渣男。”

盛宁一愣，接着都快气笑了：“你说我渣男？”

蒋贺之不说话。转从书桌上拿了一支黑笔，抓过盛宁的左手，便在他被迫摊开的掌心上写了一个地址，一个电话。

“这是什么？”盛宁低看一，字不错。

“民政局的地址和电话。”蒋贺之迎着光抬起脸。面的细节纤毫毕现，这样的英俊侵略更了，他斜起一嘴角，“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行为都是耍氓，反正你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盯着手心上的地址电话看了许久，盛宁才慢悠悠地问：“你都哪儿学来的这些无赖招数？”

“鲁迅教的。”

“什么？”

“老何说，鲁迅说‘世上无难事，只要夹嚟’。”这把良家青年诱拐上床的行为确实跟他打小的家教不符。蒋贺之以惑人的姿态，极慢地抿了抿自己的嘴，用一撒与不由衷混杂的吻，“在洸州监狱的时候，我真以为我肋骨断了。我不是故意骗你，今晚能不能早回来？”

盛宁沉半晌，才说：“我不喜住酒店。”

蒋贺之反应很快，直接说：“那就去你家。”

没给对方拒绝的机会，说完立即又补一句：“晚上我来接你。”

盛宁到底没拒绝。

门前才想起已在地上躺了一夜的手机，捡起一看，盛宁惊讶地发现，据通话记录显示，昨夜里廖晖打来的那个电话，居然持续通话了近两个小时。

他顿时到脸颊发：这两个小时廖晖都在电话那听着？他听见了什么？

工作日盛宁得去检察院，但蒋贺之因公负伤得以休假，便趁机去见了见自己的二哥。两人约在一家室实弹飞靶场见面。那位挑艳的伊娜提前包了场，又提醒靶场工作人员别来打扰，于是整个空阔场地除了他们哥俩，静无他人。

蒋继之到得更早，已上了耳罩与击专用的护目镜，正在行霰弹枪飞靶击。在弟弟现前，他正准备完成最后一击。随他扣动扳机，空中的泥盘“砰”一声炸成碎片，很准。

待对方击完毕，蒋贺之才走上前，他从二哥手中接过了这款飞碟运动常见的枪，掂了掂说：“这枪一般，重量是轻，但平衡不行。费尔姆更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