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来。

真是的。

为什么偏偏在将要死的时候遇到个小孩？

“给我师尊和师弟收尸。”

谢思临希望她是个普通孩，听到尸知害怕，知躲避远离。

红衣小姑娘诧异：“死都死了，还收什么尸？你跟着我一起跑吧。”

她是谁家孩？

谢思临很讨厌霸自主、横冲直撞、风的那人，谢藏天就是这格，所以他讨厌他，红衣小姑娘也是这格，他却莫名地一丁都不反。

“我跑不动。”

谢思临语气平常地回答她。

跑不动，只能等死。

她还能跑，快逃命去。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一……”红衣小姑娘缠着他。

她还没问完。

谢思临余光注意到半空中飘来的修，还有扔过来的击杀符箓，没有多想，他扑向那个红衣小姑娘，本就重伤的现在估计脏已经支离破碎了，好在护住了她，她没受伤。

“纪云灵？”

修的声音又惊又喜。

不仅仙修这边在寻找纪云灵，修同样也在寻找。

但这个红衣小姑娘不是。

谢思临看过那个纪云灵的画像，五官娴雅，气质沉静，而这个红衣小姑娘五官灵动，颇为张扬。

“怎么觉她不像啊？”

“我也觉得，这脸好像变了。”

……

两个修讨论。

谢思临心里咯噔一，如果那两个修把她误认为纪云灵，她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认来她不是，修可不会对她手留。

煎熬往往不是因为毫无希望，而是因为希望渺茫，像瞪大了睛想在全黑的天空中寻找微弱星芒，可就算真找到了星芒，也照不亮整片天空。

修认来她不是纪云灵，她会死。

修误以为她是纪云灵，她也未必能得好活。

不如给她一个好死？

谢思临不知红衣小姑娘能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但他自己尚在生死之间，也顾不了那么多，也想不了那么多。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后颈。

她微颤一之后，似乎想扭过来看他，但生生忍住了，仍然保持原来的姿势，只是有些僵直。

她明白。

谢思临确定这。

这孩很小，但她明白他要的决定。

跟他共赴黄泉的竟是这么一个小孩，想想也真是命运人。

“真不巧，让你们两个先找到了她。”

突如其来的第三个修搅了战局，他误以为那个红衣小姑娘是纪云灵，朝她伸手，说：“来，跟我走。”

“抢人哪？”

另外两个修对视一，话音还没落，便已抢先动手。

三个修打成一团。

谢思临心中浮现淡淡的死意，第三个修是陆扶南，是教里明面上地位仅次于教主的二把手，也是当初侮辱了他师弟谢藏天的人，不知什么孽缘，又在这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