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了？”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脑坏了。小许，真的对不起，他只是太怕失去你，才了这些糊涂事的，你喜他的，是不是？原谅他一次好吗？”

乔小凡愣住了，回过神来之后勉笑了一，“你、你说什么呢？我哥混账，错事，该好好教训教训他的。”

“不是这样......”

陆展过去抱了抱他，温声说：“你先吃，我买了他们俩的，一会儿送上去就好。”

许牧一没有理他。

一夜过去，那房里的空气似乎又发酵得难闻了一些，酒味、烟味、未理净的饭菜的味，混合在一起，叫人脑袋发闷，也不知一向挑剔整洁的左景琛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左景琛摇摇，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力，“不肯跟我说话。”

好话说尽，乔小凡才勉拉着他去卫生间洗漱，把胡刮了一刮，又几乎是行让他吃了些粥，看着脸才好了些，没有那样颓废邋遢病歪歪了。

这时许牧一才终于有了反应，慢慢转过来看着乔小凡，一个讥讽的笑来：“我一个来卖的，哪里敢跟老板生气？”

“是我脑坏了才对。”许牧一喃喃，“我看不清自己的份，还妄想跟你朋友，妄想清清白白和他谈恋，可我跟你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前的许牧一让他觉十分陌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里面死去了，现在留的这个，消瘦，尖锐，里充满了对他的抗拒、怀疑和敌意。

“起来吃些东西好吗？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他算账，他就在外面，小许，你想怎么骂他、揍他，都可以，好不好？”

“我去买了早饭，起来吃吧。”

“我哥他......对不起，小许，他吓坏了，以为你要走，对不起。”他叹了气，“对不起。”

两人同时开，又都笑起来。

那条链已经解开，团成一小堆，丢在床脚边的地上，泛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许牧一整个人都窝在被里，只一双睛，茫然盯着照来的一缕光，半晌才眨一眨，也不知在想什么。

“小许。”乔小凡走过去，在床边坐。

“你醒了？”

“小许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左先生买我，我这辈都不可能见到他，可能就在哪个红灯区，五十块一次给人，其实说起来是哪都没有区别，我改不了这一的。”他垂睛，“哪怕我后来去拍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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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抱着腻了一会儿，乔小凡起开始收拾自己。草草吃过早饭，便又急匆匆拿着给左景琛他们买的早餐，过去敲门。

乔小凡摇摇，“我得去看看我哥，我觉得他好像很久没吃东西了。”

“乔特助，我知错啦！”许牧一又笑起来，“你去跟左先生说说，放我走吧，钱我都还给他，我还有一存款，也都赔给他，就算他白睡我的，一钱不用，好不好？我不卖啦！”

乔小凡他们去的时候，左景琛正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看上去好像从昨晚上起，就一直坐在这里，都没有休息一会儿。

乔小凡叫陆展陪着左景琛，自己走过去敲了敲卧室的门，里面安安静静，没有反应，他也不等了，直接推门走了去。

他对乔小凡一向是很亲近的，张闭都是“小凡哥”，这会儿却这样生疏地叫他“乔特助”，乔小凡一时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直在心里将左景琛打了几百遍，叫他犯浑，叫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