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的计划顺利成行，在圣诞节前两天，乔小凡和陆展就已经到了温的南方海岛，住在一栋临海的两层小别墅里。小楼前有个不大的游泳池，而站在二楼台往外望，即是碧蓝的大海。这是一块私人区域，几乎没有游客，很是清净。

抵达的时候陆展还在犯傻，在乔小凡去了最大视野最好的主卧后，还想提着自己的行李去隔房间，结果被乔小凡一把拉住，笑：“和男朋友来玩还打算分房睡？”

陆展没说话，只是咽了，眸有些沉的看着乔小凡，乔小凡又说：“都是大男人，害羞什么？”神间满是戏谑，陆展别过不看他，暗我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吓到你，不过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将两人的行李收拾好，和乔小凡并肩站在台上看风景。

天气晴好，从冷的城猛然到了温的地方，脱掉累赘的冬衣，整个人都轻了几分，再加上心又好，于是哪怕什么都不，笑意都一直挂在嘴边没有消失过。

“看我什么？”

陆展又咽了，结动了，本想说什么的，但是看到乔小凡主动覆到他手上的手时，又改了主意，凑过去亲了亲乔小凡的睛。

“喂，陆展，你以前谈过恋吗？”

“......没有。”

乔小凡笑了起来，转和陆展面对面站着，接着伸手扶住陆展的后脑勺，略使了力气，将他往自己这边压了压，亲了上去。

这还是他们确定关系以来第一个正儿八经的亲吻，其实乔小凡早已发现，陆展很多次看着自己的幽暗神，都是男人，他不会不懂那里面蕴藏的望，原本还想着等陆展自己开窍，结果却发现这人是真的能忍，好像是怕吓到乔小凡似的，一切碰都显得小心翼翼，好像乔小凡是个什么易碎品一样。

“是想碰却又收回的手。”乔小凡莫名想到不知在哪里看到的这句话，于是决定还是由自己来那个主动的人。

齿间尽是对方的气息，陆展的神越发沉起来，一开始还是乔小凡主导，不多时，便被陆展反客为主，攻城略地，直让他呼急促，快要不过气来。

双手不知不觉扶住了陆展的腰，那里窄有力，乔小凡没忍住多摸了几，于是清晰地觉到他与自己相抵的地方又涨大了几分。猛然迸发的望顷刻间占领了每个细胞，乔小凡本是个望淡漠的人，单这几年也就偶尔在洗澡的时候匆匆一把完事，像是完成任务似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站在这个风徐徐的台上，他只觉得自己全的血都要沸腾了，得发痛，腰、心里，都好像有只轻柔如羽的小手在不停地轻挠抚摸。

平日里的陆展退得宜，冷静克制，却像是饿了许久的雄狮，将猎牢牢在手里，要一次吃个净。乔小凡被牢牢困在他的膛和栏杆间，几乎动弹不得。

......

“了。”乔小凡瞥一陆展，摸了摸自己的嘴。

陆展歉意的笑笑，又去亲了亲乔小凡的鼻和睛，最后将乔小凡搂回怀里，把自己的搁在乔小凡的肩窝，抱着他不动了。

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也没有完全消退去，但都没有一步的动作，乔小凡哄孩似的轻轻拍陆展的后背，听着不远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风过树木沙沙的声音，心里一片澄净，又又稳。

“什么？”他听到陆展在自己耳边咕哝了一句什么。

“好喜你......”

乔小凡笑起来，摸了摸他的，费了劲把他从自己上扒拉来，指了指海滩，“去走走？”

陆展总算是舍得站直，了。

两人拉着手在无人的海滩上散步，时傍晚，太正一一没海平面，远远的那片海被夕映成橙红，好像是沸腾燃烧的铁一般，不时有海鸟尖啸着从掠过，很快就飞得无影无踪。

等太彻底被海吞没消失不见，就有工作人员过来，说是晚饭准备好了，请他们回去吃。后面还有好几天假期，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散步时间，两人便跟在工作人员后面，又慢慢走了回去。

晚餐大半都是海鲜，现捕现烧的，哪怕只用白煮过，略加姜蒜或者柠檬，也十分鲜甜，乔小凡双手不停，剥来的虾蟹贝都喂给了陆展。末了，却又有服务员端上来新鲜的生蚝，特别说明是左先生吩咐的。

这人什么时候都不忘捉捉边人，乔小凡和陆展与他相识多年，早已习惯了，当乔小凡便拍了照片发给左景琛，十分大度的谢，并顺便问了问他和许牧一的旅行怎么样了，但直到他们吃完饭回房间，都没有收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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