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时已经将近八，原本以为陆展大概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不料又在小区的停车场见到了陆展的车，见他车，那边车门也瞬间打开，陆展几步跑到他跟前，在他一步远的地方站住。

也不知在等他的这段时间里，陆展了多少烟，刚走到他跟前，乔小凡已经闻到了烟味，意识皱了皱眉。他不烟，也一向不太喜烟味，这会儿虽然尽力控制着，但陆展好像已经看来他的不悦，讪讪的拿手当扇朝着自己猛力挥了几，似乎想要将烟味扇散。

“我以后少......以后不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乔小凡烦躁的原地走了几步，“陆展，你别这样了。”

反反复复，好像也只能叫他别这样了，毫无力度，可是再重的话怎么也说不，毕竟他并没有什么错，唯一的错，也是对自己太好了。

陆展沉默站在对面没有动，像一棵的树，乔小凡其实毫不怀疑他的诚实和可靠，而这段时间的接，也看来陆展是如左景琛所说的一般，除了话少，再无缺。有这样好的人追求自己，该兴的，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心慌，甚至连跟陆展对视都不敢......

缩在家里三四年，安安静静，没有夜生活，没有伴儿，这让乔小凡到舒适和安全，好像要被陆展生生拉来了，要行挤他的生活，一成不变的日被打破的觉叫人很恐慌，不知自己从壳里来后，是不是又会被人狠狠扎上一刀。

“别来找我了，很烦！陆展，我知你跟我哥关系好，别搞得大家都难。”乔小凡几气，脆将话说明白：“我不喜你，你也不是我喜的类型，别浪费时间了，好吗？”

他的语气有重，说完自己心里也有些后悔，抬看陆展，仍是直站着，好像机人一般，两人沉默许久，才听陆展低声说了句：“不好。”

地停车场亮如白昼，将两人之间僵持的尴尬氛围照得无所遁形，有邻居归家，见此形皆远远绕开，有年轻夫妇饶有兴趣多看几，远远飘来一句“两吵架呢”，将乔小凡窘迫得恨不得钻墙里。

“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喜你，也想要你喜我，但我好像总是在搞砸。”陆展认真看着乔小凡，有沮丧，乔小凡无端在他脸上看了几分茫然的脆弱觉。

顿了一会儿，乔小凡以为陆展还要说什么，结果就听陆展问：“你饿不饿？是不是还没吃晚饭？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一闷气不上不憋在，叫乔小凡觉得自己狠狠打去的拳全打了棉里，一用都没有。

“哎我不吃！我......”乔小凡气：“我说的很清楚了，陆展，我们不合适。”

“你胃不好，一会儿饿着了该难受的，听话，吃东西好不好？”陆展恍若未闻，仍是耐心哄乔小凡，“等你吃完我上就走，以后、以后你不同意，我就不来。”

乔小凡彻底放弃跟他沟通，转朝电梯走，陆展忙转跑到车上拿了什么东西又跑回来，跟在乔小凡后了电梯。

还是那个保温盒。

乔小凡真是觉得哭笑不得，好像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写好了程序的机人，这个机人的程序有且只有一条，除此之外，完全没办法别的有效沟通。

他家陆展已经来了好几次，乔小凡不想理他，自去换衣服，陆展自己换好拖鞋，又去厨房拿了碗筷，等乔小凡来时，桌上就已经摆好了尚且温的。

一碗瘦粥，一小碟卤，一小碟兰拌的香，还有两个小小的葱油卷，陆展站在餐桌边等他，见乔小凡仍是皱着眉站着不动，犹豫了一，走到乔小凡跟前，去拉他的手，将他带到餐桌前坐。

他的手掌燥又温，乔小凡没来得及拒绝，陆展又已经放开了，被他握过的那只手还残留着一温度，乔小凡悄悄握了握拳，将心底那不自在压了去。

“本来想给你面条的，但是放保温盒久了就不好吃了，你先吃，不喜的话，我去再给你买。”

“......”说真的，乔小凡自己也谈过恋，但自认为是不到这样的，有......有低声气，甚至有卑微，这完全不像是陆展曾经留给他的印象。

“我又不是豌豆公主，没有那么弱。”乔小凡叹了气，“我怎么觉你像在养儿，我也是男人，不需要你这个样对我。”

陆展笑了笑，在他对面的椅上坐，“我也不知还能什么，我在队呆的太久，不知现在年轻人都喜什么，想给你买东西，你又好像什么都不缺。”他指了指桌上的饭菜，示意乔小凡赶吃，又慢慢说：“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乔小凡咽嘴里的粥，摇了摇。

“以前任务，再难我也能完成，再危险我也没怕过，可是在你面前，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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