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邱杰说：“其实我有些话从来没对你说过，阿风。我以前觉得你谁都不，后来觉得你见一个一个，直到后来看你对待齐璞，才发现你其实本没搞懂什么是。你其实齐璞，你自己也承认，那就没必要再拉上其他人。那次齐璞发病的时候，

切碎了还能再拼起来吗？拼起来还是原来的我吗？不是就最好了。能不能换一，灵魂能不能换一个。能不能给我更好的更的灵魂，不然我拿什么去人。

我说：“别自恋了，你连他一发都比不上。”

他顿了顿，又说：“或者你自己动手吧，我不会拦着你，但我真的不去手。”

我没说话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邱杰迎着我的注视，居然僵了僵，缓缓看向季允风：“……杀人啊？”

他拍了拍我的脸：“毒瘾发作不好受，你告诉我那人是谁，我给你一。”

“什么意思，”过了片刻，季允风冲他笑了笑，“舍不得？”

他走了，我躺在床上小心地挪动刚完手术的，熬噬骨的瘾。没有窗，唯一的光亮来自惨败的日照灯，发作最厉害时会觉得自己手术台，被一沿着肌纹理解剖，细小而锋利的刀尖缓缓切，扎骨，一场完的庖丁解。

邱杰终于开：“对不起，阿风，我真的不了手。”他伸手指了指我，还是看着季允风，说：“他已经被你成这样了，还不肯答应，说明你们之间不可能，你就算把他死又有什么意义？”

季允风像是被气笑了，哼了一声：“你差瞎我的睛，还说关我事？”

我看着他，觉得真荒诞，真可笑，真悲哀。我说：“你这人还是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觉得没意思。”

季允风面无表。

邱杰不说话。

“我知。”季允风答得很自然，很畅，“我也他。”

季允风看着我，反问：“难你活着就觉得有意思？”

我熬过一场毒瘾发作，额上是在无意识状态反复撞墙撞的血迹，发全汗，此刻清醒了，正躺在床上浑无力。季允风在我床边站了很久，没再问什么问题，似乎也笃定了我不会回答。

“你要是单纯觉得折磨人好玩，就别问这么多有的没的。你要是觉得缺，”我说，“那就上去找齐璞，他你。”

邱杰举起三手指对着天板：“我对天发誓，我只抛过尸。”

二十个小时后，季允风回来了，带着邱杰。

季允风朝他小踹过去：“那就先死再去抛尸！”

“丢到江里。”他对邱杰说。

邱杰往后退了退，抿着嘴看着季允风，站着不动了。

他问：“那人比我有钱？还是比我得好？你他不我？”

季允风盯着邱杰，目光再次冷来，说起话来却还是带着笑意的：“你什么时候喜好也变得和我一样了？你以前不是喜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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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接一，一盒烟很快见底，伸手去拿拿了个空。他低看了看，骂了一句，站起来，说：“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二十个小时后，你要是还不肯听话，我叫人来理你。”

季允风又一烟，讥嘲一笑：“这么痴？”

“他妈的，”季允风表沉，“难你没杀过？”

听清他的话。我说：“关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