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全年无休，没有周末，不能请假。工资升到两万，应该是够了，不够再跟我说。”

他说话时看着我，烟的动作没停。门外风，他嘴角斜飞的烟雾扑在我脸上，我闻着那气味，突然觉得有些焦躁，咙里泛上一阵猫挠般的意，着手里的烟无意识搓。

我说：“两万太多了。”

季允风笑了一声：“你还嫌钱多啊？”

我没说话。他走我手里已经皱的烟，丢了垃圾桶，重新拿一支，把烟嘴轻轻地抵在我嘴上。他神近乎压迫，又带着蛊惑，说：“张嘴。”

我皱了皱眉，看他半晌，还是咬住了烟嘴。

季允风笑得有些满意，给我了火，我了一就险些被呛住。这烟比peel烈许多倍，我生生把咙里的灼烧忍住，又了一，这次终于不再觉得那么呛，也尝些特别的味，辛辣苦涩里带着几丝甜，莫名洽。

尽对季允风这让人烟的方式不满，但不得不说，完这两，我方才莫名其妙的焦躁消失了，也瞬间放松来，轻飘飘的如在云端，连上的疼痛都似乎缓解不少。

季允风在我耳边说：“烟瘾犯了就要，憋着对不好。”

我知他在讲歪理，却不得不承认这觉很好。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我已经很久没烟，偶尔来一也许的确能放松一心。

季允风问：“那就这么说定了？合同要不要拿来改？”

我说：“不用改吧，太麻烦了。”

我真的太累了，一放松来就觉得有些，甚至有些恍惚，靠着沙发靠背上，动都不想动一，只会机械地吐烟。他还是看着我，烟雾也一一吐来。两层烟雾织在一起，越堆越，存在烈的烟草气味充斥室，散都散不开。我也隔着烟雾看他的睛。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睛。

季允风没躲，只是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好奇打量我，好像想看看我会什么。我摸他的和睫，他都没有动。只在我面无表地准备朝着他的珠去的时候他才迅速抓住了我的手，问：“想瞎我？”

我勉清醒了一，手缩回去，说：“对不起。”

季允风的烟快烧完了，他把它摁熄在烟灰缸里。我的还有一截，我窝在沙发里小小地，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全过肺。我烟，季允风看我烟，我们都没再说话。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半合的门被推到全开，冲来一个人，劈盖脸就是声量极大的一句：“阿风我们去——”

邱杰握着门把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们，目光过季允风领半敞的浴袍，停在我手里的烟上，顿了一秒，问：“事后烟？”

我没说话，季允风看他一，站起问：“去哪？”

“去霖那。”邱杰走来，挥手扇了扇，说：“好重的气味，你们了多少？”

季允风斜睨他一：“就两，你鼻是不是坏了。”

邱杰了鼻，还真的嗅了嗅，说：“没吧，我鼻应该还……”他走近了，看到我手里拿着的烟，突然顿了顿，带着犹豫看向季允风：“你给他这个？”

季允风看向我，我神大概还有恍惚，呆呆地看着他。他近乎温存地摸了摸我的，说：“他有烟瘾，瘾犯了我给他，不行吗？”

邱杰没再说什么。

季允风又摸了摸我的脸，我已经没力气躲开了。他对邱杰说：“我换衣服，你等我一。”又对我说：“午就在这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晚上还要上班。”

我迟缓地，隐约记得有什么事忘了说。等到季允风换好衣服来，准备跟着邱杰一起走了，我才终于想起来，说：“老板，能不能再先借我一钱？我去买个手机。”

季允风回过，说：“你睡吧，我让人把手机送过来。”

他们走了，我窝在沙发上很快就睡过去。这一觉黑沉，醒来时已经天黑，错觉全骨好像被打散重组，上酸无力，疼痛在缓解了片刻后以更凶猛的形式反噬回来。

醒来才发现烟一直没掐，烧到我的手指都没能把我醒。只是烟灰落了一地，我费了功夫才全净。

茶几上已经放了一个新手机，充满了电，旁边的字条上写着我的新号码。我录好指纹，设置好密码，重新注册了app。新微信里没有联系人，倒是有一个好友申请，是季允风，我了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