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兄的提议，黎轲虽陷眠沦为了一个听话的娃娃。

可多年来的修行生涯绝非轻易便能放弃，即便拜别了师傅，可恩师的谆谆教诲时常回在耳畔，督促着他一路前行。故而在谈及到退修界时，及到了黎轲埋在心底的记忆，他意识地迟疑了起来，怔怔看着兄，嘴翕动了几终是不敢说拒绝的话语。

黎风见此，不怒反笑，温的手掌细细抚摸着弟弟的面颊，轻声问：“不愿意？”

黎轲瑟缩了一，双怯怯地瞧着对方，缓缓摇。

黎风眉一弯，这一笑竟叫那翳如潭的面容多了几分明媚，他本就继承了母亲的温婉五官，只是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让人不敢接近。

“那就是愿意了。”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可手掌的力度却加大了，更像是在搓，将那白的脸蹂躏的一片通红，嘴上还夸赞着：

“轲儿真乖。”

但黎轲并不想哥哥误会，也不希望用这方法来让客人原谅自己，他终是鼓起勇气，尽量用商量的语气说：

“哥哥不要生气……轲儿不想、不想退修界，不然就是辜负了爹娘多年来的期盼，也对不起师傅的苦心栽培了……”

这番话一，游移在他脸上的手顿了顿，明明如此温，可在与黎风漆黑的双眸对视后，那双黑白分明的睛静静凝视着自己，叫黎轲的心越来越凉。

他眨了眨睛，面无措，正思考着再说些什么，那边黎风却嗤笑了几声，随后恻恻地说：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听我的话。”

男人的面容被打上了一层影，那与生俱来的郁在此刻越发烈，他注视着神有些胆怯的弟弟，视线描摹着黎轲的样，神却仿佛是在怀念记忆中的那个男孩，他喃喃：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修行了？”

又自言自语：“好吧好吧……”

他心里渐渐有了注意。

“那哥哥就跟轲儿比试比试好不好？输的人就要听话。”看似商量，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冷。

——

黎轲听了兄的话，起保持着羞耻的姿势，转红着脸问：“哥哥……一定要这样吗？”

对方，一脸正经地靠坐在椅上，方一柄着。而他的弟弟则全赤着背对着自己，双臂枕在后脑勺，两条大叉开，摆步的姿势，大剌剌地敞开着，中间那朵被蹂躏的变了形的微微翕张着，不久前去的已经涸了，一斑横列错着，使得看起来更加肮脏，又带着一丝丝的靡。

黎轲卖力地撅起，试图将兄的严丝合地镶嵌在猩红的中，上抖动着腰坐着蹲，正式开始与哥哥比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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