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看护的？人都河了，赶派救援队过来打捞！”

沈雪迟看着那人，很郑重、缓慢地摇了摇，“从未。”

归没有拆穿，他问：“如果我选择了自己的人生，你也没有死掉，而是回到了现实世界呢？”

可是……

沈雪迟见青年要收回拥抱，他伸手用力压青年的后背，两人再次严丝合地贴在一起，男人的嗓音轻柔，一秒，他们后的石像膏断裂了一只手臂，属于沈雪迟的容貌竟恢复了几分，他在向世界反向收自己的灵魂。

归满意地拍拍那人的脑袋，像给小狗呼噜呼噜顺一样，青年的眶又开始泛酸，他抱住男人的肩膀，对方顺势垂，额抵住他的心脏。

男人没有辩驳，他想，或许归猜对了。

他听见有个很年轻的孩在叫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很稚、带着笑意。

归说：“谢谢你呀，沈雪迟。”

不知是好的虚影或是平行世界，老人从步履蹒跚慢慢跑了起来，他的发重新挽回黑，模样也逐渐年轻，他的瞳孔里映着另一位青年。

他曾经过一个梦。

沈雪迟笑了一，这笑容很怪异，没有了嘴的遮挡，还可以看见他的牙齿，归也不明所以地跟着笑起来。

又过了多少年呢？说不定你已经成为白胡老了。”

河淹没了他的半边，他却用手拨开一层又一层比人还的柔白芦苇，继续向河中心走去。

骗人。

“忘了我是最好的结局，即便会到难过，但你幸福就好了。”

沈雪迟笑了笑，完完全全地注视着他，那里面究竟藏着怎样晦暝的，归并不在意，因为他知，他们渴望的是一样的。

“这里有脚印！”

“你不怕我会放弃你吗？”

当初他以为宋依只是某个突破自我意识的npc，可他通过笔记本才发现，宋依只在最后一个世界现过，再后来的事归都知了。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还没挨在一起，就互相抬起手，青年将手搭在男人的手掌心里，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地握着，向远跑。

在那个梦里，他已经很老、很老了，大概八九十岁的样，甚至患上了老年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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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宋依是他和沈雪迟在299世界中诞生的产，同时也是沈雪迟作为留给青年寻找自己的后路，那么通过这样一条早就固定好的线路，归从300再次回到299世界，就能成功关上最后的大门，结束所有循环。

一阵秋风过，不停晃悠的芦苇中，一件蓝白条纹的衣服随着河漂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