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都透着开心。

吃完了她回来扎着步看电视，那被观众吐槽演技仅粉丝可见的烂剧，她也看得津津有味。

她的底层逻辑很简单，吃饭，睡觉，得到满足就到愉悦，并且在解决生存需求后，她的望就止步了，并没有像大多数人一路攀升。

相比起来，林姝还是更同温絮。

她太聪明太，对很多事看得太透彻，对绪的知也太烈，被恨意裹挟，又无力解决，她的心底大概是相当痛苦的。

柴五不知她在思考什么，端着两个碟轻手轻脚地去，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餐，提起行李箱准备离开。

她人大的，行李倒是很小。

林姝叫住她，她又走回来，将碗碟收厨房，起袖开始刷锅，林姝真的哭笑不得，站在门边问她：小五，你想不想学认字？

她似乎没明白，哗哗了很久。

林姝听她说了声“好”。

林姝从最基础的笔画和拼音开始教她，效果还算不错，她已经会写几个简单的字，有课的时候，林姝就让她在自己办公室写。

这会儿见她来，柴五把写字的本递给她，让她检查的意思。

“好的，就是你这个字不能写得超格，得让它在格里，三分之二——”林姝又觉得她对三分之二没有象的概念，在一排写了几个，“这么大就行。”

“林老师的楷书真是漂亮。”对面的周然过来，夸了一句。

她自小学柳公权，后又临《宣示表》和王羲之的《黄经》，楷书确实是她最擅的。

“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但除了这个，我也没有别的特了。”

“林老师可别自谦了，”周然说，“程老师说你棋艺也很好，光是琴棋书画，你就占了一半。”

可她真的也就只会这一半，她从小乐就不好，和乐有关的算是无缘门了，画画更是一塌糊涂，完全没有继承到孙施莞的天赋。

不过裴明晏倒是和她互补，除了音乐上卓越的天赋，他画画也神的，曾经他母亲还想过让他学画画，走艺考的，但裴宏章不同意，他早年觉得搞艺术是不务正业，小孩就应该好好读书，知识和科技才能国。

只不过没想到他后来还是走上了另一条艺术路。

但画画的天赋也没抹杀，他早期的专辑，封面都是他自己设计的。

和自己不一样，林姝觉得他是个艺术天赋满的人。

“不过你这表妹还可的，我刚才让她歇一歇，她说你没回来之前不可以偷懒。”自己一不是什么政要人，二也没从事保密工作，平时边带个保镖太奇怪了，林姝对外就说她是自己的远亲。

周然其实也看来了，只不过成年人不会拆穿。

商有时候真的悦人悦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