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本就没降温的脸被他看得又烧了起来：“怎怎么了？”

“没有话想和我说吗？”

那必然是有的，有满腔的话。

她一时都不知从哪说起，捧着杯垂眸凝思了半晌：“你是不是喜我？”

大概没想到她思来想去最后问个这么蠢的问题，他嗤笑了声：“你才发现吗？”

“嗯。”这也不能怪她太迟钝，“你又没对我说过，平时还总是对我凶的，骂我笨，有时候还——”

“对不起。”他忽然歉。

林姝愣了一，自己只是想解释为什么没看他心意，并非有意指责他：“我，我没有怪你。”

“你可以怪我。”她的委屈，她自己都没发现，但裴明晏听来了，拿掉她手里的杯，将人抱到上，拉过被。

他握过她的小手，拢成拳，抵在自己：“你可以揍我，打脸也行，我以前对你不好的地方，你可以一一清算。”

说着，握着她的小拳，虚虚地在打了一拳。

虽然知她这力气，对他来说本不疼不，但林姝还是立回手：“我不要。”

她喜他，为什么要揍他？

而且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怨恨的人。

“打你我手还疼呢。”

“那你可以用其他方法，你觉得能气我都乐意奉陪。”

“可是我早就不气了。”再说哪有人上赶着当气筒的。

“我也不要清算。”她认真调。

裴明晏忍不住了她温可的脸：“林老师，怎么这么心呢？”

哪里是心，她这是不浪费宝贵的力在坏绪上。

坏绪是会击垮一个人的健康，心态百害而无一利。

再说他也没可恶到要让自己动手的地步，虽然以上罪证都属实，但凶大多是于担心她，只是语气凶了，也没说过很过分的话。

而且他也有对自己好，保护自己的时候。

林姝拿掉他作的手，眸眨了眨，满心好奇地问：“不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这个问题，他一时还真的答不上来。

他从小到大不是个丰富的人，平时本不会注意自己的，尤其是这男女之，在初中班上已经有人开始背着老师家谈恋，他还只知和冯越他们野在一起。

后来，是哪个瞬间，他分析不来，只是某一天回过神，她忽然就在自己心里了，可能的降临本就是悄无声息的。

“你不想说？”林姝戳了戳他。

裴明晏握住她指尖，轻啄了一：“没有，我在思考，可能是你一个人跑来酒吧找我被单睿泽醉，我背你回去那天；也可能是我们打雪仗害得你发烧住院，看着你生病难受喝药皱眉，我很心疼；还可能是我去接你结果走了，你大晚上都没回家，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我当时真的想过如果你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裴明晏。”林姝抱住他的腰，不忍心再听他说去。

“这不是把你找回来了吗？”裴明晏低，脸颊安抚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我还没说完。”

“那你说吧，我听着。”

“还有可能是你说冯越在追你，我怕他真的把你抢走，把他狠狠揍了一顿。”他只知自己当时很愤怒，但不明白这愤怒其实是来源于嫉妒。

林姝也傻了：“他？他那么多天没来上学，是被你揍的？”

“嗯。”

“你——”

“我没什么事，他又打不过我。”说得还骄傲的，林姝惩罚似的掐了他的腰，听他闷哼了一声，“你才是笨，裴明晏。”

“行，笨就笨。”他着她抬起，盯着她被自己磨得发红的，忍着想再狠狠亲一通的冲动，声音淡淡的，又很认真，“笨喜你。”

唔~嘛突然说话。

林姝觉自己快陷那双黑眸里了，睫眨呀眨的，神无可奈何地飘开，听他慵懒又温柔的声音继续说：“或许是更早，你来裴家我见你的第一，再或者是去探望你爷爷时，你躲在台看着我被训。”

“你发现我了？”

裴明晏“嗯哼”了一声：“不光发现，我还记起来你就是当年在生日宴上亲了我一的小氓。”

“？”

有这事？林姝一脸难以置信。

“算了，我就知你忘了，忘了也没关系，我记得就好。虽然我是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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