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来这么久，有不放心。”

一定是。

几秒钟后，那脚步声停。

她的笑立刻僵住：“有人来了。”

“快去。”她把他往洗手台低推了推，奈何本推不动。

林姝眸弯了弯，抬起：“我也是和庄教授过来吃饭，最近有个和科恩合作的研究项目，她想让我参与，只不过——”

潺潺的声戛然而止，裴明晏甩了甩手上的珠，侧过，轻挑着眉看着她：“你在嘛？”

伍成言：“怎么了？”

这行了吧？

伍成言！

她也不是故意的，自己只是想和他说个话，是脚它自己不听使唤迈的步。

她委屈地垂脑袋，听见的人似乎轻叹了一声：“这是冯越舅舅的餐厅，他请我过来吃饭。”

着他冷淡的目光，她尴尬地后退一步，但他似乎还不满意，凌厉的眉皱得更。她咬了咬，又往后退了一小步。

“你怎么过来了？”她开，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恬淡。

她今天是和伍成言来吃饭？所以刚才那么着急地让自己躲起来，是怕被他撞见？

伍成言失笑了声：“是因为和我共事会让你觉得困扰吗？”

“对了，这次和东大的合作项目，我真的不知你也会参加。”

自从上次演唱会一别后，他确实没再来打扰过自己，这次因为自己还没决定，所以庄教授暂时也没有擅自把她添到项目人员的名单里。

“没事，只是接了个电话，”她说着，小肚一疼，轻轻嘶了声。

这声音？怎么好像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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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以自己没经验，能力不够作为推却的说辞就太假了，师妹，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项目，能顺利完成不是对你的履历，还是科研能力都会有不错的提升，共事的同事也都是非常好沟通的，至于我，你可以选择忽略。当然，我也在学着克制自己的，在工作中只论工作，尽量避免给你造成困扰。”

话没说完，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裴明晏：“嗯。”

他说完，余光不着痕迹地瞥了洗手台底，又看着她难掩张绷的角，无奈轻笑了声：“那我先回去了，你若是想先回家，我帮你和庄教授说一声你碰到熟人有事先走了？包和外我会让庄教授给你带回学校。”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姝也顾不上思考，扯了扯他的手臂：“你蹲。”

挪到他边。

“为什么要躲起来？我是见得不人吗？”他依然一脸淡定，还回扯了张纸筒里的手纸，不不慢地着手。

其实真正说起来，他算是一个很有风度的追求者了，自己也曾在很多没有察觉的时候承蒙过他很多关照。

“也不是，我可能不适合——”

“当然，需要改变的是我，不是你，你有你自己的，你就当我是自娱自乐吧。不过有一，我希望你知，无论你什么决定，只要是你以自己意愿选择的，我都会支持你。”

“你是打算把我挤墙里吗？”

“快一。”看她一脸张，裴明晏无奈地合她，“行了吗？你不会觉得我蹲着别人就看不见——”

“师兄——”

“啊？”

林姝摇摇，背贴着洗手台，又往裴明晏蹲着的位置挪了挪，生怕他发现底藏着个大明星。

“不一定会参加，我只是陪庄教授过来看看。”林姝纠正他。

“快一！”她着急促，还抓了一把他的发，裴明晏怕她急哭了，无奈地叹了气，屈着大的挪洗手台底。

“你不躲起来吗？”

这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他从来都想得很周全。

伍成言看她沉思着：“师妹，不喜一个人并不是一件需要困扰的事，更不必因此觉得愧疚，该困扰的是那个喜你的人。这段时间，我也反思了很多，是否只顾着安放自己的而忽略了你的绪。其实我有时候希望自己不喜你的，这样我就可以简单纯粹地把你当小师妹，你也不必回避我，但后来想想，本来就无法以人的意志而转移。”

“？为——”

“我——”林姝想反驳的，但瞟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确实是过于近了，近到自己都能闻到他上的一烘烘像咖啡的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