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来林老师还有这么叛逆的一面。”他调侃。

林姝忍着咙里的酸胀，轻轻“嗯”了声：“我要煎了，你要吃全熟的还是溏心？”

“都可以，要我帮你吗？”

“不，不用，你去外面等一会儿吧。”

裴明晏看她低个小脑袋，一副浑然不自在的模样，也不继续捉她，坐到外面餐桌前安静地等着。

几分钟后，她端着煮好的早餐来。

有粥，有小烧麦，有颜煎得金黄的，还有烧麦，蒸饺好几样小吃。

“这么丰盛吗？”

林姝盛了一碗粥给他。

“以后我在家也不用这么多，困就多睡一会儿”裴明晏扯着懒洋洋的调，自顾自地说着，发现她良久都没吭声，突然觉得有哪不对劲，抬起，发现她垂着，薄薄的轻颤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心一揪，放筷，起坐到她边，掰过她肩膀：“你怎么了？”

林姝摇摇，了一夜的心理建设，最后一顿饭，她本来也想和他好好吃的。

只是，一听他说话，心就很疼，疼得她忍不住掉泪。

自己明明也不是泪失禁质，怎么这样没息！

她低，假装若无其事地抹了抹角的，手腕被他握住。

她呼了几，忍住要涌眶的意，挤一个故作轻松的微笑：“裴明晏，我有事想和你说。”

“说什么，不会是要问我今天的早餐好不好吃吧？还行吧，我又不挑你知的，哦，对了，之前你是不是问我温絮有没有拍戏来着，她前两天不是来了我演唱会吗？我就帮你问了，没有，她本职工作都够呛，哪还能去演戏啊，而且你看她也不像是有演技的，哪个导演会找——”

“我们离婚吧。”忽然间，温和的声音打断，轻柔得像呓语。

裴明晏的声音宛如卡住的磁带，声源消失了几秒后，再开似乎变得有些艰涩。

“你，说什么？”

没听清吗？

也是，即使在心里预演了一夜，但面对着他开还是太张了。

那不不愿压在咙里的声音估计只有自己听得到。

“我说，我们离婚吧，裴明晏。”

这一次，她咬着，语速刻意放慢了几分，但也觉到对方握住她手腕的力气忽然间重了不少。

震惊吗？

肯定是的，这个决定在一个月前，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开心嘛，可能还没缓过神。

林姝手腕被他握得有些疼了，轻轻挣扎了一回，起走到餐桌后的置柜旁，拿起一个蓝的文件夹，轻轻放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书，主要是个人财产方面，你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没有问题……就可以签字。”她努力放平语气，维持着昔日的温柔大方，虽然在离婚这件事面前，多的是争吵清算，是歇斯底里，但她不想这样，他们之间也没有矛盾。

即使以后分开，她希望留给他的是一个好印象。

心里这么安自己，但神还是不太敢直视他，只能余光悄悄地瞟一。

裴明晏指尖在文件夹上，骨节绷得手背青隆起，迟迟没翻开。

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爷爷那边你不用担心没法代，之后我会找机会跟他好好解释的，还有本，我已经拿过来——”

“你准备了多久？”他哑声打断她，抬起，漆黑的眸死死地盯着她。

林姝僵着笑，愣了一。

准备？他指的是哪方面？思想准备久了，但行动上，是昨天。

她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超自己预料，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我，我先去学校了，你要是签好了可以让k哥去民政局约个时间，不过最好别拖太迟，本是我从爷爷那偷拿来的，被发现，就，就不好了。”

裴明晏看着她落荒而逃地跑家门，将那个文件夹砸向对面的玻璃柜门。

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玻璃没碎，但他觉自己的心好像在被什么一剥开。

昨晚和个小尾似的主动送他回来，今天一大早又讨好地给他这么多吃的。

原来，原来是为了铺垫这个。

他早该想到的，她从来就不黏着自己，怎么可能突然转。

他还骂她蠢。

最蠢的明明是自己，看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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