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霁：“胡说八什么呢，你大嫂不喜我能嫁给我啊，还另有其人，少在这诅咒你哥，我和你大嫂的你又不是不知，两相悦多少年——”

“我哪里没接受？不是没离婚吗。”他屈指有一没一地敲着杯，声音漫不经心的。

“你这是专门过来敲诈我一顿饭吧。”裴明晏冷哼。

“……”

“被你发现了啊，”裴怀霁尴尬地笑了笑，“也不知今年除夕东临还会不会一场大雪，要是了，你和林姝回来，我们再打一场雪仗。”

裴怀霁想起这事又无奈地摇摇，“偏偏你们爷俩骨一个比一个，这方面你得多和弟妹学学。”

酒还没喝就醉了是吧？

“哪里不喜了。”

怎么不记得。

“谁让你说我欺负林姝，”他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

突然，很轻的一声喃喃。

一说到这个裴怀霁就忍不住笑，那是他第一次带姚婉回老宅，一开始她还轻声细语地装乖，等辈走了之后，就转问他：他弟弟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怎么觉总拿鼻孔瞧人心气傲的。

裴怀霁知这小傲惯了：“哎，哪里的话，是思念，你都多久没回家了，我这个大哥的就不能想你吗？古人都知“每逢佳节倍思亲”，还有爷爷也很惦记你——”

“没什么，”裴明晏懒洋洋地收回手，抬了抬眸，盯着他看了几秒，“裴怀霁，我有时候真讨厌你的。”

那天晚上本来守岁来着，结果全家守去了医院。

“那你老婆拿雪球砸我不也狠的，那雪球都快堆得和雪山一样了，不知的还以为她要把我埋了，你还在旁边帮着她。”

裴怀霁：“男女能一样吗？”

“有什么好学的。”

裴怀霁：“没有咱哥俩今晚就好好喝一杯，知你在这录节目，我今天可是研讨会一结束就专门搭航班过来了。”

说着，他又觉得哪不对劲：“臭小，你到底想说什么？”

“咳，没有的事，你大嫂不是这样的人。”

裴明晏摇了摇：“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大嫂喜的一直另有其人，你会怎么样？”

“？？？”

“不是说了嘛，讨厌你，故意膈应一你。”

“？”裴怀霁噎了噎，“臭小，一句都说不得了是吧。”

“那可多了去了，上次你那个绯闻，多不给人家面。”

这气是咽不的，逮着机会姚婉自然是要好好“报复”。

裴怀霁：“你别看我表面上帮她，实际上是在帮你——”

裴怀霁：“你说什么？”

“打住啊，他惦记着骂我还差不多。”

“你少糊我。”

“首先你这个态度就不对，弟妹上的优多了去了，”想起自家老婆大人达的任务，裴怀霁拿少有的兄姿态，“我知你当初是不愿意结婚的，但这个婚已经结了，既然不能改变，就要试着接受，何况弟妹的人品，格，样貌，才哪样都挑不错，家世更是不必说，你就是心气再也该日久生了吧。”

老婆的形象，该维护还是得维护的，裴怀霁，“不说上次，你以前就欺负她，你还记得有一年除夕大雪嘛，我们在后院打雪仗，你把那么大个雪球砸人家脖里，害得她当晚就发烧了。”

他正想解释，结果正好被裴明晏听到，这臭小还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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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惦记，你别看他平时总板着脸，心里可想你，上次中秋，他以为你要回去，了一桌都是你喜的菜，你大嫂都说他偏心呢。他其实就是刀嘴豆腐心，你当初要是和他服个那就什么矛盾都没有了。”

“没有。”

“我哪知她那么弱不禁风，原来我和越他们打雪仗，雪球比那还大多了。”

“……”裴怀霁觉得他是敷衍到底了，“这是离婚的问题吗？你要真不喜她，就拿男人的魄力离了也别拖着人家，不然你要跟人家过日就得对人好，别一整天不冷不的，还动不动就欺负——”

起的眉心，“着急回去有事啊？”

他被裴宏章拎到走廊上打了一个大耳刮，吓得护士都叫来了医生和保安，医生说小姑娘是质弱，需要调理，后来那一整个寒假他都在给她煎各中药，明明病的是她，自己也满的药味。

“假的。”裴明晏轻嗤，“再说她应该没什么反应吧，大嫂估计都比她生气，肯定在背后骂我渣男，不要脸，让你好好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