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程老师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说起女儿谁比得上你啊，”周然无语地白了他一，继续说，“林老师，你是不知程老师早些年经常带他闺女来咱学校，他闺女又淘气，有次上课跑到了他课堂上，谁不知程老师上课是了名的严厉，本来以为他会发火，结果他左一个乖宝，右一个小心肝地把女儿抱了起来。”

糗事重提，程博海汗颜地轻咳了声：“我记得你那时候也没在咱们系，这都是老丁告诉你的吧，老丁这人最喜夸大其词。”

“是吗？丁教授说当时所有学生都看到了，你女儿还不肯去，要骑爸爸的肩膀，最后你就让她骑着去了。”这算是他严师形象的铁卢，周然瞧见他无奈的样，也不继续挖苦，“对了，你女儿现在大了吧？”

程博海：“嗯，中了，不过她现在是一都不黏我了。”

周然：“会不会是背着你这个老父亲偷偷谈恋了？”

“那没有，谈恋倒还好，我还能预一，她现在追星，追那个叫什么裴——”

“裴明晏！”

“对对，就是他，每天张闭就是她的明晏哥哥，还说什么不喜裴明晏的都是没品的东西，我说你不能用这偏见的目光去对待别人，她说我不懂，然后就不理我了。”程博海越说越无奈。

周然没忍住，“噗”地笑了声：“程老师，这只是网络上的一个梗啦，是开玩笑的，你不用太在意。”

“是吗？”程博海半信半疑。

周然：“是啊，不信不问问林老师，林老师肯定也经常刷到，对了，林老师好像也是裴明晏的粉丝吧？”

话题突然cue到她这，还是有关某人的。

林姝“啊”了一声，不是，摇也不是。

周然：“不是吗？我记得你原来的电脑桌面就是裴明晏。”

额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而且怕被来找自己的学生看到，她没用几天就换了。

她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我其实还好，就是觉得那张照片好看的，就顺手设成桌面了。”

“那就是路人粉啦，林老师，别害羞，我也觉得他得很帅，不光我，我女儿也是，有次我刷到一个他演唱会的视频，我女儿当时坐在我旁边地就拿走了我的手机，说哥哥好看，他爸胜负就来了着个脸问是爸爸好看还是哥哥好看，你知我女儿怎么说？她扯着我衣服说妈妈能不能请哥哥来我们家，我想和哥哥玩，不想和爸爸玩，给她爸整的伤心了一整晚哈哈哈哈。”

周然现在想起还是差笑岔气，“你说，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小就有审了。”

程博海：“都是被网络影响的，而且现在的明星啊都是被包装来的，表面光鲜亮丽，谁知私是什么德行？”

“哎，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有才德兼备的嘛。”

“凤麟角，尤其是这些新一代的男明星，可以说完全没有自我约束，什么轨，赌博，□□，有了名气就觉得可以为所为了，不但自己德败坏还带坏一群心智不成熟的小姑娘，我看这个裴明晏得也不像是正儿八经——”

“程老师，您这算不算偏见呢，”林姝忽然打断他，“照您这么说，学术圈也有品行不堪的人，学术造假，成果偷窃，仗着自己的资历打压刚踏门槛的新人，因为利益瓜分暗中给对方使绊，沽名钓誉的老前辈拿着一笔笔不知怎么审批来的额经费只得一堆数据，这些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如果您觉得用虚伪包装的无耻就不叫无耻，那么最好对其他人也一视同仁。”

印象里，林姝说话一向是轻声细语的，鲜少有不笑的时候，更别说这么咄咄人的犀利言辞了。

程博海听得直接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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