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禾玉倒完茶，退室外。

明莱端起茶盏，微抿了一：“我听侍女说，夏侯小曾经是灵越的未婚妻。”

夏侯曼坐在明莱对面，她看着一举一动皆熟悉的明莱，神有些恍惚。

“那是一千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我这次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什么样的人能俘获鉴云君，雪公别误会。”

夏侯曼不愿再提，明莱转移话题：“舒望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侯曼陷回忆，舒望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优雅有礼，足智多谋、温柔似，然而比起这些标签，更广为人知的，是他那举世罕见的貌。

夏侯曼看向明莱，一样漂亮惑人的眸，一样的泪痣、一样的冠世之姿，甚至就连抿茶、意识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这真的不是舒望君再世吗？

“他是个……令人无法忘怀的人。”

夏侯曼永远记得她被困在刀山火海的那一天，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绝望地闭上，一劲气从天而降开，熄灭所有火焰，她睁开，一飘渺如仙的影负剑微微侧，温柔轻笑：“夏侯小，你找到神剑了吗？”

那是夏侯曼第一次见舒望君，她呆呆地站着，心与所有外界的声音远去，只剩这一声音。

令人无法忘怀的人吗……这个舒望君真的很有人格魅力，傅灵越好，楚辞好、夏侯曼好，即便过去一千年，他们都不曾有一刻忘记过这个人。

“舒望君是怎么死的？你刚才说，没有人能在万劫之活来，万劫是什么？”

夏侯曼脸微变，明莱更好奇了：“不能说吗？”

“不是不能说，而是这件事牵连甚广，一时半会儿不知从何说起，”夏侯曼看向窗外，外面有一片波光粼粼的湖，远远看去，像极了一片海，她：“雪公知镜海吗？”

明莱微微一怔：“知。”

“镜海中住了一个叫扶光的人，他是舒——”

静室门被推开，傅灵越站在门，他微笑：“在说什么？能否让我也听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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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 蝶化之路（八）

◎扶光◎

夏侯曼脸骤变, 却不是惊喜，而是一恐惧。她不知傅灵越在外面站了多久，他听到了什么, 又听到了多少？

明莱“看”向门, 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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