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你很喜这首诗？”

“不是。”沈将皱的书页摊平，“印象比较刻而已。”

又来了……

沈的呼骤然加重。

漫天遍野的血。

从他的指尖，从他的脸，从他每一缓缓。

那血，漫延到他手里的书上，到他的床，甚至爬到了陆的脸上。

沈的双眸不自觉的瞪大。

可陆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脸上全是血，睁开双眸，平静的望着他，“印象比较？”

沈的声音微微颤抖，“是的。”

他咽了咽，努力使自己平静，“那时候晨读，总能听到这首诗。”

他低，在陆看不见的地方，使劲搓了搓自己的手。

滴答——

滴答——

鲜红的怎么搓也搓不掉，从他的指一溢，滴滴答答的淌了一地，就连他的灰的被都被鲜血浸染成夺目的红。

“陆……陆先生。”沈的视线从被上别开，“你还要听吗？不听的话我回房间了。”

他声音平稳，可被被藏着的手被他搓得通红一片。

怎么就搓不掉呢……

他一加重力。

他都那么用力了。

怎么还是搓不掉呢？

好脏啊……

尖锐的指甲划破肤。

他怎么这么脏啊。

……

陆锐的发现了不对劲，他坐起来，一把掀开被，青年那双通红的手，甚至还有几渗血的划痕。

他的眉皱了起来，“你怎么了？”

沈受惊般的松开手，将它背到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慌的捞过诗集，撑起就要床，“抱……抱歉，我这就回去。”

“你等等。”他伸手去拽青年。

结果在他的手碰到他的瞬间，他像被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沾上一般，猛地伸手拍掉陆的手，声音尖锐。

“别碰我！”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卧室响起，听到这声音，沈愣愣的朝陆看去，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告诫自己。

“别碰我，脏。”

陆的眉越皱越，“你怎么回事？你现在的状态看着很不对劲。”

他说话的时候，沈看着血已经将他的整张脸都覆盖了，那血，分明就是从他上漫延过去的。

他往后缩了缩，伸手掐着腰上的，让自己镇静来，“抱歉陆先生，我就是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澡，怕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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