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新来的师弟师妹们一个比一个厉害，这厉害不光是成绩还有背景。曹汶蓉心想，她读博那会儿，几个师兄纯粹靠能力和专业成绩来的，现在不同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兰峥没什么想法，杨日作为一个导师还算负责和专业，没有要换导师的想法。杨日也问过要不要读他的博士，兰峥还没想好，觉得有早。

先搞定当。

第一天结束后，兰峥整理了音频，会议上不准拍照录像，分享的报告兰峥笔记记不少，在书房听着音频转录不少，曹汶蓉把她整理的资料发了过来，兰峥翻译后发到了她的邮箱。很多不懂的，兰峥也没纠结，先记录来，稍后慢慢磨。

第二天在会议厅礼堂外面的记者少了许多，还有些志愿者去端茶送的，大多数是本科院留校的学生。兰峥见到了沈涵，拿着话筒正在采访几名学者。

“兰峥！”

沈涵喊住兰峥，“赵欣然联系不上，你帮我。哦，赵欣然没和你说？”沈涵快人快语，“上次的慈善宣传片已经剪好了，发了他一份，他提还可以免费给我补拍镜，找他人人找不到了。电话也打不通。”

“他要是忙，不拍也可以。”沈涵又补充。

兰峥，“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约一赵欣然。”

“没问题。”

赵欣然姗姗来迟，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打着哈欠对兰峥说，“昨天熬了通宵，那两个数据来了，你有空给我看看，别又错让人找茬了。”

沈涵说了片，赵欣然摆摆手，“都听你的，对了，那个孩怎么样了，能院吗？”还是那个全溃烂的孩，听说父母和医院扯，医院这边组了一个专家组负责这个病例。兰峥和赵欣然把报告写完，再去看的时候那孩在无菌病房，不给探视了，家属也见不着。

沈涵摇，“那孩已经看不见了，球摘了，听主治医师说等日了，家属也放弃了。”

三人沉默片刻，赵欣然：“都是命。”

这顿饭吃得有些惆怅，直到沈涵提起了这次大会，说他们宣传准备一个系列的专题，这次是生命《基因编辑技术与农业科技产业的发展》学院公众号要几篇稿，她和几个同学领了任务，问他们能不能帮忙看看，因为有些专有名词看都看不懂，提问题怕提不到上。

赵欣然和兰峥看了看她的采访提纲和调查问卷，给提了几个问题，解释了她一些不懂的地方。

沈涵非常谢。正说的兴，见到苏杭现在堂，立刻收敛起笑容，“我还有事，先不打扰你们俩，次再聊。”急匆匆走了。

赵欣然觉得奇怪，和苏杭打了招呼，问“你认识沈涵，不然这么一见你就跑。”上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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