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溜烟儿往后园蹿，跑到章济年的房间关门上锁，彻底堵死了退路。

偏偏那阎王还对他招招手，型看着像：“过来。”

愁眉也好似戏了，但温遇旬怎么看怎么像真的。

“十五月，十六圆，恨难两全，河倾月落，馀未歇。”

小甄耸耸肩：“没办法，观众大概都已经习惯了，不唱恐怕他们不。”

沈榆愣了愣，今天不是周五，温遇旬来了也没和他说。老何不说还好，一告诉他就像有心灵应似的，一扭，正好对上温遇旬和漆黑在一块儿的睛。

温遇旬也不，他不别人怎么样，总闸就在旁边，抬手一拉，整个卧月黑了，了。

时响起贝斯的泛音和鼓，还有沈榆的唱腔。

酒杯的当啷声，客人的不满声，脚步声，磕碰声，唯独台上那个，安静得没气息。

沈榆今天状态不好，温遇旬看过沈榆那么多次演，完全能听来也能看来，嗓有些哑，气息明显不够，带着冒的鼻音。表也不似往常平淡，而是愁眉不展。

这也不算是刻板印象，温遇旬此刻没什么心说话，只说：“不困。”

小甄和温遇旬靠在一，他手上有活，拿一袋香瓜，边看边嗑。

他在后园待不住，趁着前厅灯光黯淡靠在后台，往台上看。

沈榆用脚趾也猜到温遇旬要找他算被晾着几天的账了，哪还敢过去，着冒呢脑袋也不清醒，当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唯有撒就跑。

老何没看见温遇旬搞的破坏，急匆匆面，安抚，说大约是停电了，今天的演就先到这里，酒钱一律七折。

“温老板今天怎么不在后园睡觉？”

温遇旬看得一清二楚，扭问小甄：“不能不唱了？”

这电吉他没电，话筒都沉默不声。

台上唱的是前段时间刚录好的新歌《圆缺》。

温遇旬在后园的园里摆他的，郁金香终究还是过了人为预的期，边缘发黄发，有要枯萎的趋势。

那脸也黑得跟墨一样，表也是冷的，两厢一结合，活像墨被冻成黑冰，阎王爷上凡间来了。

沈榆不明显地皱了皱眉，转对着邱风和宁以桥指了指自己的嗓，台拿了半瓶矿泉。

晚上十演就该结束了，只是平时为了安抚观众经受刺激还未平静那躁动的一颗心，一般都会多半个小时加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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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那个痛啊，本来赚钱就不容易，一时间比沈榆还要愁眉苦脸，不过也看得沈榆状态不对，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温遇旬在等，还要他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