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失魂落魄地喃喃着——

季燕北大概知了原委。

“我不要！我宁可死也不要失去修为！”

也没必要。

直到四十七星相继发疯。

别说炼气期了，便是元婴期都难。

好不容易登至化天境的修士，又怎甘放弃修为？

季燕北依旧没有现，他只是暗中帮了他们一把，让他们能够穿越“杀戮”。

陈仓和清雪也是病急投医。

无一例外，他们都死了。

因为信仰的那一刻，就只剩杀戮。

无论是化天境还是炼气期，都得归于普通人，像个普通人一般生老病死。

“天塌了”那会儿，惊动的其实只有将要飞升的那些人。

他们似乎想要横跨大盛国，去往那唯一的净土。

每个宗门的遭遇都差不多，发疯的大司命也不得善终，他们会像爆的气球一般爆裂，散无数的黑柳絮。

如此规矩，那些境界的大能如何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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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绝不可能！”

然而叶染衣仅一人，便拦了所有侵者。

“没了修为，我会立时衰老，了净土又如何！”

可讽刺的是，低阶修士哪里能走到净土？

季燕北讨厌叶染衣。

后来，有人提到了“净土”。

陈仓和清雪已经快撑不住了。

其余的，包括化天境中期的修士，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们看到了天边异象，看到了那破开的，但没有看到逸散的天。

无法接受的他们，也试过。

他们都是各个宗门的最者，原本是承天庇护宗门弟，不成想却成了灾祸的源泉。

他们宁愿死，宁愿疯，宁愿人不人鬼不鬼，都接受不了自己成为一个普通人。

季燕北并没有收他们。

他们已然被“杀戮”侵染，将对方看成仇人，大打手。

“区区凡人寿命，仅有几十年而已！”

他们宁愿投靠邪神，也不想再去碰那些柳絮。

到可怖的畛域，看到了他们的绝望与无助。

季燕北没有再现过，他只当这些人是在寻死，而他会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埋葬每一落至此的尸骨。

陆陆续续的，有更多的阶修士闯大盛国，他们和陈仓清雪一般无二，都是受不了外面的黑柳絮，宁愿信奉邪神，也不愿再跌那混沌的世界。

只要被其侵染，立刻就会被蚕。

四十七星承了逸散的天，众人只当事平息了。

“我苦修两千多年，终于登至化天境，只差一步就能飞升，怎可散去修为！”

发疯的大司命，吃掉了自己的宗门。

然而没多久，又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了。

大盛国的倾覆，果真是因为他发疯了吗？

这是梗在季燕北心间的一刺。

也就是后来的四十七星。

“杀戮”不会有信徒。

这混的世界中的确还有一净土，可那净土却有着极其苛刻的境条件。

看到这些记忆的刹那，季燕北的灵台混沌了一瞬。

有这些大能手，他们只需要仰望即可。

净土，散修为。

理说，炼气期的修士应该更容易放修行，净土。

柳絮无孔不，任何功法护盾都难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