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燕北！”林也奚招架不住了。

“师，”他在她脖颈间蹭了蹭，以神格向她索求，“给我好不好。”

林也奚面颊通红，她站都站不稳了，但是……

周围陡然冰冷，季燕北原本绯红的面庞，此时血全无：“为什么。”

他察觉到了，索取被回应。

本该是他的“代价”，被人拿走了。

作者有话说：

咳咳，季小疯要炸了。

评论区有红包掉落（真不是庆祝某人发疯）

◎“我明知你有心仪之人，却……”他垂睫，自嘲，“的确是无耻至极。”◎

满室旖旎散去, 蓬杀气充盈了整个船舱。

林也奚心都涌起了烈的杀意，好像人命不是命，所有人都该死。

季燕北状况不对。

林也奚当机立断, 握他手：“季燕北，冷静！”

如今可是在破天剑上, 若是他发疯, 足以侵染一船人，“杀戮”不比其他，会惹得众人自相残杀，不留一个活。

季燕北竟真的稳住了。

他心的红咒印散发着艳丽的光芒，愣是将那犹如实质的杀气给收敛在屋里。

林也奚不至于被侵染, 玉简纳了杀戮之心，也大幅加了她对“杀戮”的抵抗力。

她只觉血气翻涌, 倒不至于真什么。

季燕北：“是‘疾病’。”

林也奚：“……”

她哪里还需要回答，季燕北甚至都不是问句的语气。

林也奚试探着说：“当时况急，宋万鹤疯了, 我召唤你之后，才将其斩杀，师尊一直在后山闭关，听到动静后破关而……我一见着他, 代价便响应了……”

林也奚说得隐晦, 但也了来龙去脉。

她之所以说来，也是在努力暗示。

明明是召唤了“杀戮”。

为什么会响应到“疾病”上？

这明显不合逻辑, 那其中缘由是什么？

玉简不建议林也奚告诉他们是一个人这个事实。

但林也奚觉得, 他们可以自己去发现。

别人告诉的, 容易质疑、否定, 甚至混。

但自己慢慢发现, 没准能够顺理成章地接受。

林也奚虽不清楚他们为什么分裂了。

可一个人分成好几份，怎么想也不正常……

林也奚费尽心思暗示，结果是毫无意义。

显然，正常人都联想不到“一个人”这个可能，季燕北只觉得：“无耻卑鄙，手段作！”

季燕北哪会想什么他和沈让尘是一个人，他只当沈让尘用了特殊手段，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代价。

林也奚还想说什么，季燕北已经猛地抬手，血之刃撞向墙，轰地一声把两间屋给炸成一间屋了。

林也奚：“……”

完了，又要打起来。

雪白墙轰然溃散，如同屋檐上崩落的积雪，朦朦胧胧中现了沈让尘的影。

他坐在扶椅中，并未看向这边，而是垂睫盯着手中的一个事，也不知在想什么。

季燕北二话不说，血气化剑，笔直刺了过去。

沈让尘竟一动未动，重重叠叠的衣摆覆盖了扶手椅，他坐在那儿像一块被雪簇拥着的冰雕。

林也奚直觉不对劲，：“师尊！”

理说哪里需要她提醒，沈让尘能轻松避开季燕北这一剑。

噗呲一声。

血剑刺中了沈让尘的心，鲜血汩汩溢，瞬间红了雪白衣裳。

银发丝也沾了血迹，发尾红艳，更衬得面冷凝。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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