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俞笙之间没有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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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对方给一个代，但又怕对方给这样的代。

秦星羽用那苍白纤细的指尖，轻轻地一一覆上了对方那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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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不疾不徐地打了三个字，一个反问句：

他烦死他自己了。

只是他们俩之间，已经不需要再用言语表达些什么了，再往说的话，就该告白了。

他的确想跟秦星羽说些什么，一直都想。

作者有话说：

“可以……在一起……么？”

“那可以……不躲我么？”

那就怪不得他照实说了。

俞笙轻轻地伸手，温柔地将对方覆在自己上的指尖拿开了，小心地将面前的人浅拥在怀，用与刚才如一辙的认真而慎重的语气，变着法儿地重新说了一遍：

有时候秦星羽真觉得自己是个如同外界所言的神病。

该不该立即行到告白这一步，俞笙拿不准。

自然是想听一个明确的解释，至于这解释的容，实际上两人早已心照不宣。

他只是没料到今天对方哪怕是打着手语，也要来质问他。

然而摆在前的事实却是, 对方一旦要将这解释说来了，他害怕，可对方如若把它收回去了, 他又觉得意犹未尽。

秦星羽那双灵动而清亮的目光闪了闪，思量片刻，特意拿了手机开始在备忘录上打字。

“就这样？”

实力

尽此时此刻，他的目光看起来沉静笃定极了，但是心里没着没落如同一艘夜雾里行驶的船，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彼岸，究竟是不是码。

他始终认为，打字虽然不如面对面地语言表达清晰准确，但是对于他一个无法说话的人，有些时候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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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上前一步，将人迫退到飘窗前的角落，双手撑着那铺了海绵垫的飘窗窗沿，特意放缓了语气，试探着字斟句酌般一字字开：

什么叫“就这样”？他今天来找俞笙到底是为了什么？

俞笙看得懂，这一年多以来，他的手语比秦星羽学得明白，偶尔秦星羽还会比划错，但他不会理解错。

他不怕告白被拒绝，他也不怕继续和对方兄弟，他唯一怕的是失去秦星羽，连兄弟都不成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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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这三个字, 秦星羽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