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急忙想退，指尖因惯碰上侧腹。

金光阵法即刻启动，侧腹伤如力胶带般定住他的手指。

季野正在思考要不要断指逃离的时候，龙先一步动手，把他五大绑缚住。

他面错愕，“你早知我会来？”

和光嫌脏弹开他的手指，脚尖狠踢他的膝盖，迫使他跪了去。

“我宁愿不知。”

季野猛地抬，狠瞪住她。

听见这话，恨意渐渐褪去，爬上神的是黏稠如有实质的笑意。

“这就是默契吧，大师，我们针锋相对这么久，已经很熟悉彼此了。”

和光惊异拧起眉峰，如看傻般看着他。

“针锋相对？什么给了你咱俩平起平坐的错觉？打扫府的时候发现一只蚂蚁，没人会注意，它一直在面前蹦跶，我都不会把蚂蚁纳里。”

季野脸难看，不曾想到自己会被说成蚂蚁。

“我自忖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一战前说掉贺恕，就绝不会让他离开曜台。当初说要杀了你，更”

“那大师岂不是失言了？”

季野打断她的话，刻意挑衅的眉和语气仿佛极力证明自己一般。

“不，季野已经死了，死在疏狂界的醉生梦死山。”

和光握了握手掌，指间似乎残余破躯的。

垂眸俯视的另一个季野，她有些不解。

“至于你，我真的不知你是个什么东西。”

“季野。”

他咬牙齿，一字一顿吐自己的名字。

“拥有季野的完整记忆，我便是他，便是季野。”

她轻轻摇，开想反驳，顿了顿，话转了个大弯。

“假若柳幽幽没有被异界来魂夺去，你还会上她吗？你的是她的容貌，还是格？”

季野不知她为何会提起柳幽幽，久远到几乎要忘却的记忆浮上心。

一时之间，他忍不住顺着话思索起来。

迟疑许久，正要回答，她又抢过话。

“不，你真正的是飞升。”

心底的念被揭开，季野恼羞成怒。

“扯这么多，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上打量他，冷漠的视线如寒冰般一寸寸冻结他的。

“我不在乎你是个什么东西，季野的遗产？神念，还是幽魂？于我而言，只想从生活彻底清这只蚂蚁。”

手掌化刃，作势向他的咙。

就在这个时候，视野角落瞥到一个黑袍急速飞来。脑袋藏在兜帽之，看不清脸。

手腕一翻，刀刃消解，掌心覆在季野，猛地一拍，把他压土中，只剩脖颈以上地表。

黑袍径直跃来，伸直双臂去抓季野。

和光掌心聚气，面对来人便是一掌，想要把他拍飞去。

右脚习惯微撤，以在气对撞稳住。

然而预想的后坐力还没有到来。

和光微晃，错愕地望向黑袍。

黑袍以预想中更快的速度飞了去，甚至撞上对战中的南瓜，惹得南瓜不满叫喊“大师注意些”。

连拍的距离，也远远超她这一掌应有的威力。

和光合拢掌心，虚握了握。

手不对，那家伙太轻了，不像是那般大的材该有的重。

接之时，有陷柔的钝。

“什么东西？”

她正疑惑，那黑袍又冲了上来。

明明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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