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割来之后，针对串连的小指怎么排，谁前谁后这个问题，又激烈地吵了一架。若不是禅主发令，他们又要继续行一场【指骨排位大战。】

等候已久的医修们匆忙上前，想要给弟们行急理，全都被遭到拒绝，“还没完呢，等会一齐包扎。”

那日，他们挥退所有弟，地定在当年筑基期厮杀的擂台。不是大乘期修士该有的决战场所，可古德执意如此。

“不愧是师兄。”古德调地挤眉，“接来是不是该叫禅了？”

苦瓜，瓜字号前冠以“苦”字。

回忆慢慢淌，幻境逐幕演。

旁观的苦瓜不耐烦了，声：“快行吗，莫非阁有偷窥癖？”

指骨的主人一一老死，最后最剩古德师弟。

苦瓜松开拧的眉，苦涩的笑意，“不要打趣师兄了。”

后来，古德阶大乘期，朝他宣战，赌注是杀戮禅主之位。胜者为王，杀戮禅自古以来的规矩。哪怕突然换位会影响宗门的安定，执法堂也无法置喙。

局势突然脱离掌控，苦瓜慌之外还有些焦急，比意识先一步行动，判官笔即刻截断古德的右手。

瓜坐化之后，苦瓜继承禅主之位。

满地的弟们坐起来，比划自个儿的小指，商量该从哪儿割，割多，用什么工手比较利落。

副堂主及时宣布战斗的结果。

苦瓜看着浸着血和的小指，以及缺了一指的手掌，有些哭笑不得。

门言四起，弟们都说他会步上任禅主的后尘，途从此断绝。

心步步相随，无时无刻不在窥探、嘲笑，敌人就在前，可他无法和往常一样砍断威胁。越想摆脱心，越会陷泥沼，害怕、焦虑诸多绪都会成为心的养料。

因为他打架时总是一脸苦相，招迅猛又不留，打得敌人也是一脸苦相。

迈过大乘期的门槛，苦瓜遇到大多数杀戮禅弟的通病，难以看破心，无法阶，在大乘初期徘徊难以更一步。

古德痛叫声，“师兄踩得这么重，师弟怎么举手投降？”

一字字一句句都传苦瓜耳中，掌门劝告他面解释以定人心，苦瓜什么都没，当时的他也没有自信不会和上任禅主一样。

一百零八枚小指，连带血串在一起，匆匆岁月消磨只留惨白的骨，也搓磨当年的师兄弟们。

照这个速度推，也不知要看到何年何日，苦瓜实在忍不住促。

【杀戮禅主争夺战】，古德和当年一样刻录牌匾，歪歪扭扭的字迹多年未变。

在所有弟中，断臂算是重伤了。苦瓜招呼医修给古德止血，转就见古德一嘴咬断小指。

迸溅四的鲜血，一把苦瓜拉回现实，急忙看，古德的左手已经断了。

微寒的风中传来嘶哑的笑声，“装什么？这可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了，不如好好回顾，以免带着遗憾去。”

苦瓜刚想给断止血，就见古德扬起真诚的笑容，用仅剩的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声响彻云霄的铜钟，宣告新一代杀戮禅的诞生。

的右手，明明作势的压迫，脸上却满是温柔的笑意，“师弟还不认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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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新任禅的佛号，众位弟倒是持有一致意见。

场外爆起更加猛烈的喝彩。

很多弟堪不透杀戮禅的心，或是走火而自尽，或是大限老死。

古德用仅剩的右臂端着带血的小指，呈到苦瓜面前。

古德不记得的年份，

年轻的苦瓜微微松开，就在这个时候，古德得逞的笑意，右手拽着苦瓜的衣袍把他拉近，左手去抓旁边的剑，意再次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