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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刀坠地。

殷羡咬开衣角一看，臂膀关节青紫胀黑，显然骨折了，难以再握刀。

慧可亲自上阵，好似定要阻止他们。“申屠少主不若退一步，或许能留条命。”

殷羡低瞥过手臂，焦躁地骂了一声，脚尖抵住刀刃一踩，刀翻转向上，他张嘴准咬住刀柄，尖锐对准前方。

慧可好似被这一幕逗笑了，用嘲讽的语气说，“没想到申屠少主还会耍杂戏。”

殷羡咬住嘴挤一句话，“杂戏还能杀人，大师要不要试试？”

他杀不了慧可，唯一的目的是把慧可带离这儿，为那三人争取时间。

殷羡不明白那三人在玩什么样，但是他心里清楚，那是他们最后一搏。

往后秘境漫无望的人生，申屠不悔这条一文不值的命，足够他——殷羡把一切都压在她们上。

油彩面气已尽，然而还是不够。

季野狂躁跺脚，“怎么办？都不用迦叶佛手，慧可就能和她打得有来有回。”

佛力专克气，她的气必须更多才行。

和光倏然笑：“还有张底牌。”一声清透嘹亮的哨，树海之外即刻响起呜哇的回应。

季野拍掌大笑，“差忘了涌泉城的秘密武。”

一黑影跃树海，风驰电掣地在细叶之间跃，接着弩箭离弦般直扑而来。才看到空中留的残影，对方已至前。

菜瓜乖乖蹲在和光面前。

和光摸着他的后脑勺，掌心抵住他的腹，语气温柔又不容拒绝，“全给我。”

呜哇——

菜瓜很是疑惑又上同意。

指尖丹田，浩瀚如海的气如怒涛般她的。一瞬之间，她忍不住畅快得叫声。相级别，原是如此，切会又是另一受。

涌泉城万年，她就喂了菜瓜万年。本以为他会用在战场，未曾想会以这方式回馈给自己。

油彩面从旁协助梳理气，细细叮咛不同于灵气的法则，如何把气运用到极致，如何有放有回。

再起，已是半步主。

抬手转腕之间，气、法则如空气般动，只不过这次她能清楚看到无形空气的每一条纹路、每一趋势

天地之间的转，如墨画般清晰明澈。

迦叶佛终于把全注意力转移到她上，脸难看至极，她想或许从未见过这般表。

季野再次提醒，“你打不过迦叶佛，你清楚这一，最要的是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