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天不再多言，握住殷羡的刀砍在肩膀。右臂断掉的刹那，消失在黑漆漆的塔腹。

两人不敢有片刻的迟顿，即刻退白玉灵塔的距离。

断断续续的笑音从旁侧传来，两人回看向慧可，瞳孔骤然一缩。

光无比准投在慧可嘴，纯的佛力泛滥四溢，伤缓缓治愈合。这抹光所承载的佛力，远远超过在场的所有僧人，而他们还不知对方的真。

没多久，慧可伤愈，起面朝东方，五投地伏拜而跪。

光落在慧可前的地面，一寸寸铺层累化人形模样，赫然是迦叶佛。

地平线彼岸的东方，如火骄徐徐上升，每一束光都没投映在大地，一缕缕一束束聚焦在梧桐树海，凝结成迦叶佛。

战场外围的四界弟见到令人震惊的一幕，不由得心神颤抖。

【喂喂喂，还没这么搞？从来没听过这事啊！】

【化用太？飞升修士都不到吧！】

【这可是迦叶佛，要怎么打？】

通讯传音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句句都饱四界弟的动摇和不安。

油彩面用镇定的语气安众人，【并非佛尊亲至，是虚影。】

话虽如此，这抹虚影散的佛力，已经世上所有人放弃抵抗的意志。

慧可恭敬地匍匐地面，愧疚告罪。

淡金的虚影声，“无妨，本座也没预料到。”

四界弟中，还有不少人记得这是他们离开秘境的最后一搏，豁命也无所谓。

【上？】

【先派一队绕到后方。】

就在这个时候，淡金虚影似乎察觉到众人的存在，回首巡视四周。目光掠过的每一寸土地，好似有千万重山压在肩上，千万钧威压盖在心。

一倒地声，弟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了过去。

至于近在咫尺的宁非天和殷羡，不过被那神的余波扫过，就被在地面，咬牙不死过去，连手指都动不了，仅能勉抬眸用余光去看敌人。

袈裟衣袖轻挥，偌大的树化作金光碎沙，随风而散。棺椁和西瓜现在前。

迦叶佛轻声：“琼想过会有今日？当年没有来本座麾，可后悔过？”

熟稔的语气，回忆往昔的言辞。

殷羡和宁非天不由得一把汗，没有原的记忆，若是暴在迦叶佛面前，后果不堪设想。

化为念珠的和光察觉西瓜师叔的手指颤了片刻，得了些，恐怕师叔也不知怎么回应。

然而西瓜回得很快，言辞熟稔而语气疏离，“这些年来贫僧早已知足，今日更是庆幸当年的选择。”

这一瞬间，芯好似不是西瓜，而是真正的琼。

和光传音，【师叔会的嘛。】

西瓜的语气警惕而慎重，【不是我。】

和光猛然醒悟这话的义，若是别人可能会多问几句，可她经历过与天棋的事，明白某些关键时刻会被原的意志掌控。

琼上前隔在棺椁和迦叶佛之间，“弃迦叶佛而投金鹏尊者，乃是琼一生过最正确的决定。”

“放肆！”慧可拍地起，指着琼要大骂，被迦叶佛一个神了去。

淡然的语气刻薄的言辞，愈显迦叶佛的不屑，“本座哪里不如一个畜生？”

琼笑了，“开战以来，您又有何时何比得上？”

琼的语气越轻松，嘲笑讽刺的意味也越。

迦叶佛没回，慧可忍不住驳斥，“前世尊殒落，如今佛门靠迦叶佛独撑”

“贫僧看来，尊者不过捡了个漏。”琼抿笑得温和，话却没这么和气，“燃灯佛、菩提佛、金鹏尊者，活一位，佛门首座都不到您当。”

慧可气得怒发冲冠，被指着鼻骂的迦叶佛却有超乎寻常的淡然，“你还未背弃的时候，本座曾同你说过未来的展望，不同于师父和菩提，若有一日本座掌权”

琼打断：“则是佛门覆灭之时。”

话音刚落，琼砰然跪了去，膝盖以寸寸碎裂，全靠一抹冷涔涔的金光支撑才没倒。

也是如此，他被迫朝跪迦叶佛。

525同室戈（五）

◎世人总要个发的，就当本座执掌佛门的第一份大礼◎

“不知所谓！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不同于迦叶佛的淡然，慧可气得膛不住起伏，怒指琼还想大骂，被迦叶佛的手势压制。

琼的话回在茫茫树海，片刻后又反弹回来，横亘在两人之间。

“则是佛门覆灭之时？”迦叶佛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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