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穿并揭穿真相。

殷羡也彻底想清楚当时油彩面的话，“游戏已经变了。”可恨他了这么多年，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反面一想，假使当年油彩面全盘托，没有证据的况他还是不会信，非得撞到南墙才肯信。

对于西瓜也是一样，倘若手握舍利的是殷羡，而不是坤舆界，殷羡才不会乖乖听这番没没据的解释，非得和天厮杀一波才肯罢手。

油彩面摇不言。

西瓜缓缓：“可能比较大的是某个沦陷大界，逃界域的人把故乡留作历史秘境，个人来说我不太倾向这可能。”

“不周界。”殷羡刚这三个，天际砸来一雷电，他生生受了这一，咬牙切齿继续说，“原始佛门的祖，两佛约战的神山，就叫不周山！”

天雷一一劈来，若不是肖远及时拉开，殷羡就被烧焦了。

宁非天问，“你怎么知？”

殷羡抬手抚摸空的左窟窿，“托这只的福。”天雷一声比一声烈，他就像不怕死一样愤愤吐。

“‘人神与天使争为，怒而不周之山，天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潦尘埃归焉’。这首古文，诸天万界都听过传过。”

“那日，我亲目睹金翅鸟撞上神山，古文的意象和现实全都对上了。”

天雷愈猛锤一尸坑，众人不得不起躲避，挪个地方。

意象和变化对应，没有一错，所有人震骇于这个惊人的重合。

在诸天万界印象中，不周界一直是不可攀的存在，没有外界修士去过那儿，甚至没有传不周界的一丝报，只有从三千年一届的天曜大战中窥一，他们的佛修如鬼神。

这个秘境是以前的不周界？主观上众人不愿这么去想，然而客观上讲有许多令人信服的重合，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首屈一指的佛门。

沿着这个猜测往前走，问题又来了，假使这个秘境是不周界，为何会现在曜台的二战，本该绝对公正的曜台和不周界有什么关系？

和光猛地睁大睛，“它们该不会私”

惊天动地的雷盘旋在众人，赫赫威压直直笼罩来，这句话无论如何都不能说。

一旦宣之于，他们所有人都逃不了。

这时，乎所有人意料，季野突然走到和光面前，锁眉凝视她的脸庞，言又止。

油彩面：“不可说！”

和光挑眉，“找架？”

季野声音喑哑，“你真不知自己是谁？”

雷猛地沉，只消片刻就能刺穿大地。

这个问题，和光似曾相识，“谁？”

季野心里有不明原因而烈的觉，只要她知她是谁，僵局就会破开，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他豁去想说，没法说那两个字，试图绕过名字巧妙地解释，“当年疏狂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