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生缓缓：“申屠家族庇护我等，想要什么？”

申屠不悔，也就是殷羡轻轻笑了，“申屠家族不过发扬迦叶佛的善心，手善果，孔前辈何必质疑？”

孔文生不耐皱眉，“有话直说，我没空东扯西拉。”

“没什么，就想要孔前辈手杀个人。”

念珠声啪哒重了些，辩离闭双，面容透难受和愧疚，竟在佛门重地肆意杀生，而犯戒之人毫无惭愧之意。

“谁？”

“菩提佛。”

殷羡说得轻描淡写，好似说的是随意个普通人。

孔文生笑了，“一个菩提佛，换孔氏一族的庇佑，申屠少主，买卖可不是这么的。”

殷羡：“杀害菩提佛，是要命的勾当，自然不会让孔前辈吃亏。您替我们杀死菩提佛，申屠家族世代庇佑孔氏一族，迦叶佛为碎叶城除掉尸弃佛。”

孔文生偏看向辩离。辩离睁开睛，艰难。

尊叶寺是迦叶佛的直属寺院，辩离是迦叶佛钦定的任住持。迦叶佛不便开的，不可直言的命令，皆有底代为传达。

孔文生皱眉：“在不明白。”

殷羡：“四佛并立以来，尸弃佛不满燃灯佛久已，早就打算取而代之。迦叶佛多次提醒师父，可燃灯佛慈悲为怀，不与之计较。若徒菩提佛死，必能刺激燃灯佛定决心，又有迦叶佛助力，必能除去尸弃佛。”

“此事的关键，由怨恨尸弃佛的孔前辈亲自手，把燃灯佛的恨意引到尸弃佛上。”

孔文生又问，“为何是菩提佛？”

殷羡：“唯有菩提佛才能刺激燃灯佛。”

念珠陡地断了，辩离扭开脸，眉蹙起。

殷羡轻斥，辩离才恢复绪。

孔文生懂了，其中必有迦叶佛的私心，“当年燃灯佛收徒之事，迦叶佛竟怨恨至今？”

辩离面不悦，“孔施主慎言！”

孔文生不再多说，心里已认定如此，民间传言是真，同为亲传弟，燃灯佛偏菩提佛，迦叶佛不忿久已。

“菩提佛毕竟是佛尊，在如何能杀得了佛？”

殷羡从怀里取锦盒，递了过去，“此乃凤凰心火，以菩提佛如今的实力难以阻挡，定能烧得他舍利毕。”

孔文生没接，“申屠少主真会依言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