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佛眯看向老人，笑：“这不是小七吗？老了不少啊，极东幽海，去不去？”

老人摆摆手，坦然：“一把老骨，去不了咯，辈再和你去。”

菩提佛也笑得释然，“那辈再见。”登上莲座，就要动佛力。

和光思忖片刻，连忙上去，笑：“小僧同往。”

菩提佛耸耸肩膀，表示并无不可。

两个时辰过后，日落西山，极东幽海已是黑夜。

海滩篝火熊熊，其上架着一龙，十节龙角，满威压，正是逝去龙主的尸。

龙女立在面前，神毅，沉声：“爹，女儿定会护住龙族，庇佑海诸族，绝不输给死鸟，您放心去吧。”

凤男静静听着，罕见地没有声嘲讽。

金翅大鹏雕缓步上前，双手捧着白日的蓝蹴鞠，抛起，球忽地展开化作半透明的龙，绕着金翅鸟盘旋数圈，迟迟不肯离开。

金翅鸟递去安的神，“老龙，安心去吧，你的尸，我绝不会浪费。”

听到这话，龙魂才，昂首冲向天际，蓝的光芒散成星星，渐渐消失在夜空。

金翅鸟走向尸，闭念了一段往生咒。

接着，凤男上前，火焰，骤然裹住龙。滋滋作响的火星溅，散诱人的烘烤香味。

龙女不住提，“死鸟，看着火候，别把我爹烤焦了，爹死前说了，儿喜七分熟。”

凤男烦躁抱怨，“晓得了，我烤过的鱼数以千计，还能把虫烤焦。”

“死鸟。”“臭虫。”

金翅鸟依旧阖，双手合十，如立誓般诚恳，字字郑重，“□□俗胎，取之于天，金本座之，他日死后必将还于天。”

此时，龙女和凤男不再多言。

四周，龙凤两族围成一圈，尽皆沉默，脸庄重，放双方的仇恨，只有对逝者和传统的尊重。

莲座赶到的时候，金翅鸟恰好撕开一节脊，张嘴要吃。

菩提佛拍手悔恨，“哎呀来迟了？”

小孩们莲座，围住龙女凤男，转了数圈，“哇噻真的是龙！她好神气啊！”“凤凰的睛原来是红，画像都是黑的。”

和光最后爬莲座，扶着，就要吐了。菩提佛说他实力还没恢复原来不是谦虚，而是夸张，他的佛力还没撑过半段路，剩的路全是靠她，差被莲座榨了。

金翅鸟抬见她，面惊喜，笑：“有你的啊，真把他找来了。”

菩提佛环顾一圈，问：“怎么围在这儿？蹴鞠比赛结束了？”

龙女立时脚，“怎么可能？我爹吩咐了，打三日三夜，定要死鸟打屎来。”

凤男反驳，“俗，谁把谁打屎来还说不准呢。”

金翅鸟解释：“今夜享受老龙的尸，明日午时继续。”

孩们立刻围住龙，重重闻了闻，一个个香得，“龙是什么味？和鱼一样吗？还是和蛇一样？”“我最喜烧烤了，烤五最好吃！”“能吃一吗？”“你有这么大一条，可不可以分一小块？”

“不行！”

菩提佛皱起眉，立时打开就要摸到龙的小手。

第一次见到这么严肃的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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