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却始终没有踏虚空裂原是这样。”

贺势望着缓缓走来的贺恕，心里升起一希望。靠他们两人，不指望打败贺六野，说不定能把真相传达去。

“四哥。”贺势举起唯一的证据——珠

贺恕回望，半阖，叫人瞧不心思。

“老五，我们不一样。我是庶，我娘是青楼的。没有实力的父母，也没有位权重的阿爷，也没有二哥那么天赋异禀的资质。靠磕药灵堆起的修为，靠左右逢源抢来的继承人之位。一辈唯一的好运是被选去疏狂界掌事，就算这样，那些死酒鬼脾气古怪，稍有不慎就会到霉。二哥在千壑界万众敬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在坤舆界无所事事，反正不成事。而我，在疏狂界卑微揣他们的心思，日日小心谨慎，夜夜如履薄冰。”

脚印越来越，溅起的雪越来越大，贺恕的步伐越来越重。

“好不容易等到二哥亡，其他候选人不过是些杂鱼，继承人的位置空来，没想到被你钻了空。”

雪斜斜坠，划一倾斜的白线，逐渐涂满视野。四哥的脸庞隐在线后，不甚清晰。只见混沌的黑团越过白线，缓缓行来。不过须臾，影停在面前，冰冷的眸居临俯视他。

“我千辛万苦爬到这个位置，不能就此废了，你懂吗？”

贺势心觉不妙，起逃，被一脚踢飞，二哥的珠也被抢走。

贺恕走向贺六野，单膝跪，双手奉上珠。贺六野没有接，淡淡看着，“你很聪明。”

“开什么玩笑！”贺势飞扑去，一把抢过珠，在雪地翻几圈，还没退多远。后踢来一脚，直把他踢好几丈，撞上墓碑才停住。

他猛吐血，膛又被死死踩住。贺恕朝他伸手，“老五，放聪明。”

他狠瞪贺恕，骂：“二哥以命换来的证据，你怎能拱手送给仇人！”

“仇人？”贺恕讥笑，竖起指，“抬看看这天。”

夜幕低垂，星辰从东方到西方，绘成一条光溢彩的银河，稍稍一斜，就要倾泻来。

繁星天河，手可及。

这是天极界的最峰，离天幕最近的地方，登万千世家大族之首的家族才能居住，现在这儿叫贺峰。

清冷的星光浇来，洒在茫茫大地，滴贺恕闪烁的眸，卷起疯狂和望的浪。

“睁大看清楚，我们贺家族几百代人、几万年都没能到的事，他一人四千年便到了。”

“什么仇人？他是我们贺家族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