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铁板李咽苦，哽着咙：“顾堂主，你的话，我等明白了。若没什么事，我们能走了？”

他作势起，旁边的说书人周老儿比他更快，已经冲到大门。

铁板李疑惑，周老儿不是胆怯怕事的人，怎地今日这样，难不成家里有急事？

大门刚被周老打开，又轰地一声闭。

“诸位稍慢。”顾鼎臣看向周老，角弯了弯，一抹若有似无的轻蔑。

铁板李皱眉：“还有何事？需要我们去请其他说书人来？”

“其他说书人，圣贤儒门自然会请。”顾鼎臣把铁板李的讽刺拨了回去，“我还想让你们见一个人。”

顾鼎臣拍拍手，室现暗门，一团黑影被扔过来，疼得哎哟好几声，是个鼻青脸的金丹期修士。

铁板李问：“这是谁？”

“他叫周隙，金丹期散修，平日游在盛京，给别人帮闲过活，有什么事就什么事。五个时辰前，他故意带正人士去鬼樊楼的酒楼。那个酒楼恶意传散不利于坤舆界的虚假报，企图引发不安动。执法堂查搜酒楼，果然搜三个其他界域的细。周隙被异界细收买，带去一个正修士就赚一袋灵石。”

铁板李更不解，“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最初带周隙去那家酒楼的不是异界细，而是你们当中的一个，那人甚至亲自上阵邪修酒楼说书，故意传播诽谤言论。”

周隙颤颤悠悠地抬起脑袋，望了说书人一，最终视线落在大门的周老儿上。

周老儿靠着大门落在地，大手胡摆着，“不我的事，和我没关系。”

顾鼎臣面上微哂，似乎懒得戳穿。成汝玉轻蔑地瞥了他一，也没说话。

周隙了好几气，才：“别挣扎了，他们会搜神。”

搜神，可以查探全记忆，不会损伤灵魂。

周老儿面容僵住，珠咕噜转了好几，又起腰板，用肯定的吻说：“去鬼樊楼又怎样？你们没去过鬼樊楼？去了又怎样，不过关几天禁闭罢了。”

铁板李不可置信地看着周老儿，没想到他把律例用到狡辩上面。“你不止去了鬼樊楼，你还去那些黑烟瘴气的酒楼说书，说些没有据的诽谤！说书的行当可没这样的事儿！”

其他说书人都轻蔑地看向周老儿，调侃归调侃，猜测归猜测，说书行当严禁恶意诽谤来哗众取。

周老儿没有理会他们，直直地看向顾鼎臣。

“不错，我在那儿说了两场戏，酬薪我会翻倍上。牵涉鬼樊楼事务的惩罚，照律例，最多蹲五年大牢，五年就五年。我已经筑基后期，五年不过弹指一挥间。哪怕大张旗鼓地开审，你们也没法罚得比五年重，律例可是你们自己定的！”

顾鼎臣居临俯视周老儿，神嘲笑和怜悯，“谁说你牵涉鬼樊楼邪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