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掌门大殿，她命尤小五寻来执法堂库房最好的白玉酒壶和酒杯。她一手拎着酒壶，一手夹着两只酒杯，前往琉璃佛塔。

疏狂界动留的疑问太多，如今诸天万界和域的通已经关闭，没有能解答疑问的人，除了洲九。

然而，从那家伙中话，没这么容易。

面对大门的层层阵法，她一气，才踱步去。

万年不变的幽冷清，黑沉沉的雾，令人窒息的气息。棋落的清脆声响回在空旷的塔底，一遍又一遍。

整整两万年，从未改变。

只有墙的正字，添了一撇又一撇，笔画分明，木三分。

洲九一如既往坐在棋盘前，一手执黑，一手执白，黑包围白，一局即将告终。

他捻着一枚黑，正要落最后一。

和光走过去，一掌拍向棋盘，棋盘翻转，黑白纷纷落，局不成局。

“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急躁。”

他缓缓把指间的黑放棋瓮。

和光把白玉酒壶和两枚酒杯放在棋盘，揭开盖，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连周边的黑雾都侵染上些许酒味。

两枚酒杯倒扣着，她翻转一枚，提着酒壶，慢慢斜斟，伴着滴答滴答的声音，酒香味愈重。

“这酒来自疏狂界，一位前辈飞升前，在中央城池立一座玉石像，玉石像源源不断酒，我回来时特地装了一壶。那位前辈名叫九音，你可听过？”

和光直直看着他，笑：“你没听过也是正常，那位前辈两万年前飞升了。那时，你已经战败被关地牢。你不听过九音前辈，总该听过和她同辈的友，顾钧座。这位你该不会忘了吧，毕竟你可是顾剑尊亲自关来的。”

她故意用淡然的语气说着刺人的话，他依旧不为所动。

和光自饮一杯，继续说：“说起来，被关押两万年，你还没喝过酒吧。”

他的神轻飘飘划过酒壶，“天不同于人，没有腹之。”

“呵。”和光哂笑，“说谎，大业帝皇偌大的酒窖，全空了。盛京是你的大本营，除了天再无别人。”

她屈指敲敲棋盘，“域没有这玩意儿，你没法否认，棋也是一望。”

洲一就是最好的证明，在坤舆界成型的天，没有任何关于域的记忆，没接过其他天，还是沉溺于和话本无法自。恰恰说明，除了杀戮和吞噬，天一样有望。不过域太过荒凉贫瘠，没有生其他望的土壤。

和光又自斟一杯，“说起来，之前照你的计划，我去关闭天空大阵的路上，发生了件怪事。”

“什么怪事？”

“酒神像的酒。”她轻敲酒壶，“自动浮来，提醒我天空大阵是假的。”

“哦？”洲九挑了挑眉，似乎起了兴趣。

“在魍魉的时候，这酒又现，背后控酒的人也现了，还有个人，自称是我嗔怒禅的前辈。西瓜师叔的推测，这两人应是从未现的第四波势力。你说，该不会是酒神像的主人九音前辈来了吧。嗔怒禅的前辈，说来也巧，记载中九音前辈和三光祖师爷关系不错。”

洲九面不改，叫人看不他的绪。

“说起来，历来都说飞升飞升，却从未有典籍记载飞升飞去哪儿。飞升的前辈也从未再现。万界修炼几十万年，修炼的目的是飞升，飞升又是为了什么，说到底从来没人给个说法。”和光故意笑了笑，“现魍魉的第四波势力是九音前辈的话，那么飞升该不会飞去域吧。”

洲九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每一肌控制得极好，什么绪都看不来，可笑、讽刺、欣，什么都没有。

那一瞬间，和光觉被他看透了，心里冷得刺骨。

他终于开了。

“和、光？”他迟顿了，似乎在猜测她的名字，“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算上通讯镜，是四次。若是初见，或许我还真被你话了。三次，够我摸清你的格。你不信这件事，不然你不会拿它来试探我。”

果然被看透了。

和光控制脸上的表，还是那么笑。

“你若真信，绝不是这副模样，正是因为你不确定，才会用肯定的吻谈论这件事。”

“那么事实呢？”和光翻开第二枚酒杯，慢慢斟酒。

“终有一日，你会知。”

和光把酒杯推到他面前，正要收回，手腕冷不丁被他扣住。微凉的手指搭在她虎的伤痕，和光心底升起寒意。

他用力一压，扒开伤痕的红线，碾了碾伤。

和光猛地收手，警惕地盯住他，“你什么？”

他上的九佛钉顿时放金光，周的气动，肤糜烂开来，仿佛被好几张爆炸符直中。

过了许久，上的气才平缓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