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肯定发现了什么，才会被贺六野灭。

贺势还想问去，贺恕已经地扭开话题。

“秃驴，你想找幕后凶手，与其在别人上浪费时间，不如在坤舆界找找。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得那家伙把这么大的锅扣在坤舆界上。”

和光拨炉底的香灰，住最右的沉香，轻轻了气，尖端的渺渺火光蹭的一膨胀，整香瞬间湮灭成灰。

就算贺六野不是幕后纵者

这事儿应与季野脱不了系，那么纵的人是不是另一边——坤舆界的涅槃楼。

和光挲着中间的沉香，香屑一脱落。

若如贺恕所说，幕后之人想把锅扣在坤舆界上，这也不对。自始至终，只有她才知季野，猜测幕后之人与坤舆界有关。

疏狂界弟如严有山等人，自始至终没看过凶手的面目，唯一的线索只有那人能够纵气。稍微了解的人只有宁非天，他见过贺六野救那筑基期弟。站在疏狂界的角度来看，要栽赃，也是栽到天极界和贺六野上。

如果她是幕后之人，真要给坤舆界泼脏，首先第一个是暴份，尤其是暴季野的份，毕竟他曾是万佛宗忘禅的禅。如此无论万佛宗和坤舆界怎么辩解，至少在疏狂界心里隔阂和芥是少不了了。

幕后之人这番藏尾的行为，与其说是栽赃，更像是不想坤舆界手。因为气，坤舆界本就是最大嫌疑人，为了避嫌，能不手就不手。而九节竹给的指令也正是这样。

和光摸向最后一沉香。

殷羡，那小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

“逾疆界的代表，你认识么？”

“殷羡？”贺恕哼了一声，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嫌弃，“那老殷比，诸天万界谁敢不知他啊。”

贺恕倏地一转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听说在酒楼的台阶上，你俯视了他？”

“那又如何？”

“这不就对了？那老殷比记住你了，这些日卯着劲儿给你找麻烦呢。”

和光心嫌弃，“好歹是一界之代表，怎的这么小肚？”

贺恕笑了一声，“这还算好了，你就偷着乐吧，以前俯视老殷比的家伙，全被砍断了。”

他伸手比划，“从脚底开始，三寸砍一刀，一直到腰，整整十刀，两条全剁成了酱。”

“诸天万界，没人想招惹他，见到都远远绕着走，也只有你敢舍炸粪坑。”

舍炸粪坑？

和光在心里咀嚼这个词，突然觉得与现状异常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