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岛的黑纹路早就说明了，这家伙压不是天极界的人，不过是借了贺家族的明路来疏狂界。

疯开了，“自我执掌天枢阁以来，你是第二个参透天问碑的人。”

筑基期修士登时皱眉，语气冲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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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是牧云亭，崖亡。

破天荒的，艮目打断了话，“不，你没资格问。”

“不，有一个活了来。”

“还有问题吗？”

“天问碑第三问，‘你在什么’。不是问一个人，也不是问一段时期，是更加普世的问题。芸芸众生，万界生灵，历经一个又一个回，千辛万苦、竭尽心力，究竟在什么？”

“天问碑三问，还剩最后一问，解开它，就能领悟世界的真相，所谓诸天万界的真相。”

和光忍不住咽了咽咙，“请前辈赐教。”

她双手抱拳，恭敬地施了一礼，问：“前辈，天问碑两问已过，敢问我们距离【世界的终极】还有多远？”

就好像悬崖边的人，一只脚已经踏悬崖，心里极度想要去，是用理智拉住，靠另外一只脚站稳了。

也是，牧云亭彻悟关的时候，没再回到天问碑确认答案，直接跃悬崖，一了百了。

“想知，你亲自过来。”

不是天极界惯用的阵法纹路，是坤舆界的纹路！

是了，众生不清楚域的位置，不知万界和域的外关系，把诸天误以为天也有可能。

艮目抬起一手指，了膛，“我。”

艮目摇，“我也不清楚，万界几乎没有留上古时期的历史资料。”

艮目笑了，“不必向我确认，大彻大悟的那一刻，你自然会懂。”

“诸天万界，指整个寰宇。万界，是所有界域。诸天，是万界外面的天死域。”

和光猛然想起艮目方才的话，诸天和万界中间顿了一。诸天万界向来代指所有的界域，常人谈起来总是连着说，像他这么分开来的还是第一个。不该是咙哽了一吧？

和光怀着些许侥幸，问：“前辈，知【世界的终极】的人，真的都自杀了吗？”

艮目语气平淡，和光也听不是赞赏还是单纯的说事实。

怎么会？这家伙不是贺家族的人吗？他不是说贺六野等等，贺六野家主的事全都是他的自称。

艮目的解释，又引另一个可能，既然上古之人把诸天万界代指整个寰宇，那么岂不是说

和光微微偏，意识说：“参悟【世界的终极】。”

艮目轻轻叹了气，“你在什么？”

“上古时期的人知域和万界的位置关系？”和光追问。

话又说回来，他提起所有界域的时候只说万界，似乎从未提过前面的诸天二字。

既不缩回脚，又不去，不成低不就，就这么维持令自己痛苦的状态。

和光看着他这个意识的动作，立即想起脑阵法，她也曾和贺势用过，莫非这家伙和贺六野连了起来？

听说其他彻悟的人，也都自杀了。

莫非其中真有什么关窍？

就在这个时候，那筑基期修士上前一步，声：“祭鬼的大阵”

“什么？”过了一会儿，和光才嚼碎这句话，赶忙问：“那人是谁？”

“那个人疯了。”

艮目直直盯住那筑基期修士的睛，又不像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听到这话，和光怔住了。

和光皱了皱眉，斟酌地说：“活着？飞升？”

看着他坦然的笑容，和光忍不住又在心里说了一次，真是个疯。

和光神一亮，心中燃起希望，“这么说”

和光快步上前，住筑基期修士的脑袋，伸手探去，识海里果然有脑阵法的痕迹，不过这个阵法

疯。

艮目看了她一，语气平淡无波地解释起来，“诸天万界这个词，在上古时期的义不同于今时，随着历史资料的遗失，越来越多人混，便把诸天万界指代所有界域。”

这么想着，她直接问了来。

筑基期修士瞳孔骤然一缩，脸大变，抬手摸了摸脑袋，吓得连退好几步。

艮目疏狂的半张脸咧起嘴角，笑容恣意又张扬，抬起一手指，隔空了筑基期修士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