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肤上颤抖游走着，随着那人的近，和郁觉得那边的黑符文会到自己上来一般。

季野开了，“想个明白，前辈想知什么，但说无妨。”

和郁扬起角，自以为把对方到墙角，便问：“你来自哪儿，为何上有这么多黑符文？”

“我来自哪儿？”季野的声音渐次低了去，一共五个字，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和郁得仔细去听才听得清。就在这个时候，季野的声音又猛地，吓得和郁往后撤了一步。

“与你何！”

和郁睛收缩了一，“你！”

“每遇上一个人，前辈都要问问对方的来历不成？怎么着，来路厉害的就去结？来路不行的，前辈就上前踩上几脚？九德界的德行就是这样的？”季野又上前了，“我上的黑符文，又不是我的，何必问我？去问疏狂界的修士不是更好？”

和郁的问题全被绕了过去，季野什么都没回答。

和郁又把贺六野拿来当靶，“友说话过分了些，我也不想究你的份，不过是想有个底儿，我们在场这么多人能安心些。毕竟诸天大会的时候，贺家族禁地的事还历历在目，你又是贺家族派来的，我们大家放不心。”

季野嗤笑，“放不心？你一个化神期，怕我一个筑基期，这话说去，未免笑掉大牙。还是说”他扫了众人一，“在座这么多大能前辈，都放心不我？”

众人的脸都难看了起来。

话题被扭曲，和郁连忙拉回来，“友何必词夺理？我们并非怕你，而是怕你造成危害。这儿是天问碑，传说中镌刻着【世界的终极】的地方。如迟前辈所说，黑符文的刻度代表着被疏狂界天厌恶的程度，你这样，谁知会不会事？”

“天问碑屹立多少万年不倒，怎会因我事？再说了，我能不能来，能不能参悟，不是你说了算，而是疏狂界说了算。”季野转对着迟迦陵，双手叠在一起，鞠了一躬。

“前辈，您来给句准话，我这样的，能不能参悟？”

话语不怎么恭敬，语气却带着几分请教的意味。

季野偏看了和光一，说实话，光从外表来看两人上的黑符文差不多，不过黑符文施加在他上如同虫蚁蚀骨，她却没有任何异样。

迟迦陵也觑了和光一，拖着声音：“参，是肯定能参的。天规定，天问碑允许任何生灵参悟。哪怕是个万恶不赦、被诸天万界追杀的邪修，了扶桑树的范围，也得保他参悟的权力。”

季野闻言，挑衅地看了和郁一，语气又变得一也不饶人，“疏狂界敞开界门，允许众生自由，我能不能来，走不能走，归疏狂界说了算，何时得到九德界的人说三四。”

和郁被得说不话来，也不好再问。

迟迦陵看烦了这些人的勾心斗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躺了，嘴里叨叨：“不就问一声，至于闹得这么冲？”他眯起睛，又细细打量季野一，“该不会说中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