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句。

第二句是，“注意着，一定要被李大发现，气死那家伙。”

尤小五甩甩脑袋，把师父的吩咐挥之脑后。偷李禅主的，他还要不要命了？还是去外边拣只山，糊师父吧。

尤小五不停蹄跑到大师府外，跑了过去，看见大师和韩修离有说有笑的脸，一盆凉猛地泼来，脑的意顿时去，他又不敢上前。

他犹豫不定，又不想就这么回去，索趴来，藏在草丛里，偷听那两人的话。

透过一杂草的间隙，那两人笑的脸直直映他里，就连她们脸上绰绰约约的篝火影，也弥漫着乐的绪。

“位列第二的疏狂界，这壶梅酿就是疏狂界代表送的。疏狂界的修士看着张狂不羁，实际上都是一群醉鬼。我曾过疏狂界的飞舟，臭得要死，杀戮禅里满是汗臭味的澡堂都比那儿香。”

韩修离直直地看着她，一边饮酒，一边笑着听她说。

她笑了几声，又说：“九德界的家伙不知修的什么德，那代表就是个伪君，和那代表比起来，封曜都要可死了。还有卦辞界的家伙，神神叨叨的。对了，我跟你讲，千壑界的代表和跃渊界的代表之间绝对有猫腻，搞不好和那些恋的话本里写的一样”

尤小五看得酸死了，大师从来没和他这样聊过天。

他不是没和大师一起喝过酒，喝酒的时候，聊的大多是任务上的公事，聊起其他宗门的人时，大师也会说她对其他人的看法，却没用过这样随意的词语。

上一次他同大师一起拜访大衍宗的时候，她也说过封曜，他至今记得她是这么说的，“封曜这个人，如果不和他站在一边，他嘴里吐的一个字，你都不要信。”此时同对韩修离的话比起来，亲疏差距太大了。

大师对韩修离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琐事，说不说都可以的废话。但是这些废话，她从来没对他说过。尤小五心酸涩，不禁想，这是不是说明大师不想同他浪费时间，却可以同韩修离浪费时间。

篝火旁，和光说过一阵之后，看向韩修离，询问他最近有什么趣事。

韩修离大饮一，徐徐说：“还记得洲一吗？掌门时不时捎了些话本给它看，有一次底的弟没看清，捎了本十八禁话本去。洲一看完之后，就像打开了新世界一般，别别扭扭地要求掌门再给它捎几本那样的。掌门不同意，骂它发了，架不住洲一每天念叨，掌门烦得要死，你猜掌门想个什么主意。”

和光想了想，“找个母天？”

韩修离低声笑了笑，“掌门说要阉了它。”

和光噗嗤一声，了好大一酒。

尤小五看她俩那样，心咔嚓咔嚓碎了一地，就在他伤心难过之时，只见大师冷不丁站起，朝这儿走了过来，一拎起他。

她上打量他一，“小五，蹲这儿嘛？”

尤小五心里一慌，刚要开解释，就见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