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几乎要坐不住，他扶着桌脚，支撑住。半个时辰前的事，又涌上脑海。

宴席结束之后，贺势并不是立刻来找和光兴师问罪，他首先去了山大殿。

他从梅里一朵朵抠老的血，一块块合在一起，勉成了的模样，接着合脑袋，小心翼翼地放棺材里。

山，殿门闭。

门外的驻守弟冷着一张脸，挡在他面前。

以往，贺势会放轻声音说几句，表明他对家主的尊敬。今日，他实在没这个心思，只吐两个字，“闪开。”

驻守弟纹丝不动。

贺势举起老的令牌，“还不开？老的路，岂是你们能挡的？”

驻守弟犹豫不决，贺势趁势推开他，一脚踢开殿门。

大殿上方，首座上，家主缓缓张开，“好大的脾气。”

贺势扶着老的木棺，缓缓走了来。

家主神不悦，“什么意思？”

贺势砰的一跪在地上，大声：“老无辜惨死，求家主面，质问坤舆界，为老讨个公。”

家主的脸沉了来，“宴席上闹得还不够大？这事就此打住。”

贺势伏，重重地磕了去，额撞在冰冷的地面上，震得脑海里嗡嗡直响，红的血视野里。他默念法诀，一黑的贺弟袍瞬间变成素白麻衣。

“求家主为老讨公！”

“讨公？”家主倏地笑了起来，“坤舆界不找我们讨公就不错了。”

贺势猛地抬起，直直地盯住家主，“是您派老去的？”

家主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吐一个字，“是。”

贺势握拳，忍住心底的怒意，“为什么？为什么要派老去刺杀坤舆界的战力？天曜大战的规则还没定来，天极界的敌对界面也不知，不一定是坤舆界不是吗？为什么要刺杀坤舆界的战力？”

家主的语气冷了来，贺势抬起，看见家主冷厉的动了动。

“敌对界面？那又如何？我派他去了，他没能完成任务，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贺势几乎是从牙里挤这几个字，他直起，死死盯住对方，“贺六野，老是你亲师父，他教了你一千年，没有他，你会有今天的位置？老一辈为贺家族竭尽心力，上刀山火海，死了也是遵守你的命令。为了把你从其他界域捞来，他的一双儿女惨死他乡，你就一激都没有？”

贺势指着棺木，“老一辈没过对不起贺家族的事，两代人为贺家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不指望你报答他们，我就想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你为什么要杀坤舆界的战力？他到底是为什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