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落来，掉在它们脸上，它们却丝毫不为所动。

蛟六就站在最大的裂之上，它鼓舞着煽动着它们，脚的裂越来越大、越来越。

蛟六的神不再那般淡然，充斥着狂和亢奋，有那么一瞬间蛟二都差相信了。它说着令众海族愉悦的话，在话里偷偷夹带着目的，众海族愉悦放松的那一刻，它的目的已然被听了去。

“龙族全军覆没，人族那方的军队不过只有万佛宗和蛇族罢了，它们拿到了沧溟海图又如何？沧溟海是海族的地盘，我们在这儿世代居住了十多万年之久。在沧溟海的领地上，我们怎么可能会输给人族？”

“他们来了，便是瓮中之鳖，自寻死路。”

里迭起，海的温度都升了不少，角落的海草恹恹将枯。

一个时辰后，族们商量了战争的细节，便各自回族群招收军队，打算一齐把人族和蛇族赶去。众海族离开后，蛟六脸上的狂倏地消散，它似是疲惫地叹了气，缓缓地坐在台阶上。

蛟二走了过去，直言问：“化龙功法，有这么重要？”

蛟六垂，蛟六看不到它神里的绪，它也没有回话。

蛟二讽刺地笑了笑，冲上前，提起它的衣领，“代族？说得可真好听？君父死了，老们死了，老三、老四、老七、幺一个个全战死了，就剩咱俩了，可不是你当代族？老六，我们已经输了，现在你要把蛟族一起拖到地狱里去吗？”

蛟六依旧没抬，也没说话。

“你看都不想看我一？”蛟二大骂一声，一把提起它，“老六，你心里还有我们吗？不会是被化龙功法迷昏了吧？”

蛟二住它的，暴地抬起来，想要对视，到它神的那一刻，蛟二怔住了。

它的右，没有了光泽。左转过来看向自己时，右动都没动。

“你的睛”

蛟六叹了气，挥开蛟二的手，“不成问题，去准备吧，蛇族快到了。”

蛟二咬牙关，又问了一遍，“化龙功法，就不能不要吗？”

“坤舆界每个族，都有自己的优势。三万年前，心重的人族修艰难，他们还不是寻到了修的路？豹族的力气比不过狮虎，脑比不过蛇族和狐族，他们还不是成了十万大山之主。”

“龙族已经离开了三万年，海族一直在原地踏步？为什么目标还是龙族？就凭它们是天所钟？可它们已经抛弃了天啊！”

“蛟族，就不能寻一条自己的路吗？就非要变成龙族不可？”

蛟六沉默了一会儿，才开，“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君父。君父不是想蛟族变成龙族，而是想自己变成龙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