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恶和警惕。

方天一愣，有摸不着脑。

从城来的岛民远离他们，窃窃私语起来。

“那家伙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难不成被宗门赶来了？啧，麻烦，恶童就是恶童，狗改不了吃屎，修了仙也是那样。”

“得赶告诉大家，恶童回来了，这家伙说不定还学了法术，更不得了了。”

他们说的不是他，而是他旁的青鲨。

方天看着青鲨僵的背影，本想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他一阵。没想到青鲨猛地上前几步，朝着那群岛民狠狠磨牙，一就把他们吓跑了。

青鲨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息。”

方天心里有些担忧，不禁叫了他一声，“鲨鲨”

他回过，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朝自己招招手，促：“别磨蹭了，我还急着回家睡一觉呢。”

他抬步往前走去，只字没提那些岛民的事，方天也不好主动问。

走着走着，方天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离城门越来越远，沿着城墙走，方天疑惑地问：“滨海城还有其他？”

青鲨没回，“滨海城有八个，刚才的西门是最大的城门。”

“那我们从哪个城门？”

“我们不从城门。”青鲨冷不丁地扭过，咧起嘴，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们走暗。”

方天瞪大珠，他比了个手势，“这么严密的城墙，你咋来的暗？”

青鲨自豪地撇了撇鼻，两手比划着解释起来。

滨海城看起来是距离大陆八百里的孤岛，实际上岛屿在海面连接着海底，滨海城是海面的一分。

也就是说，海面有一一样的东西支撑着岛屿，在上凿一个，一直往上凿，就能凿滨海城。

“以前海族经常凿溜来，近些年得严了些，海族都不来了。这个暗是我亲自凿的，另一就在慈幼局旁边，除了我，谁也不知。”

方天听着忍不住拍掌，厉害了。

“不过，暗在里，你可以在中呼，我没办法憋气太久，也没带避珠。”

青鲨笑笑，“我本来打算去买避珠，既然你带着海猴，那就省了一笔钱。”

方天一乐，“海猴可以当避珠用？”

青鲨解释：“不，它不能当避珠用，但可以当呼筒用。海猴可以在里呼，它们从里氧气，一分供自己呼，一分贮存在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