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顾鼎臣中被贬得不堪大任，成汝玉垂眸听着，却无法生任何为坤们打抱不平的心思。

平心而论，成汝玉不知顾鼎臣的能耐到底有几斤几两。

但是他接过江在棠与韩修离，哪怕他们在外界大众的脑海中印象再好，也确实如顾鼎臣说得一般，挑不起大梁。

要不是时无英，四大宗门的执法堂堂主之位，确实不到江在棠和韩修离坐。

接着，顾鼎臣的手又移向两大世家。

“王家经历王千刃一事儿，近些年腰杆怕是不起来了，腾手去收拾天极界的烂摊，也要费些心思。谢家的两个继承人修为受阻，家主腾不手来看其他的事儿。至于妖族，蛟族叫嚣，借由贸易一事儿步步近，自都是泥菩萨过江。”

顾鼎臣一步步分析七权目前的境，成汝玉每一都懂。

可是，他不懂的是，顾鼎臣说些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儿，是想嘛？特意这些事儿，顾鼎臣的每一句话像是踏在成汝玉心上，他突然有了一不好的预。

顾鼎臣……这家伙该不会……

顾鼎臣屈指敲了敲墙，指向蛟族的圈。

成汝玉猛地一气，惊慌失，在他之间，忙不迭：“我们决不能和蛟族联手，你忘了它们当年都了些什么吗？门派的声誉怎么可以……”

顾鼎臣倏地轻笑一声，在幽静昏暗的房间显得特别诡异，成汝玉甚至能听到低沉的尾音，像是一爪一爪挠在他心上，剖他的心思，暴在敞亮的光。

“谁说我们要同蛟族联手了？”

顾鼎臣冷不丁地扭，斜斜地瞥了他一，那个了然的神看得成汝玉心一震，他不由得敛声屏气，握了拳。

明明只是一个凡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压迫力。

“你突然这么冒一句，是不是同意了这个法的前提。”

成汝玉忙不迭地撇清，“没有，我不过是……”

“师叔，你会这么说，代表你心里也是这么想过的吧。”

顾鼎臣猛地一敲墙，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回在封闭的房间。

“如今正是七权最衰弱的时刻，两万年了！我翻了一遍记录，这么绝佳的时刻还是两万年来第一次，说不定它只是昙一现，以后再也等不到了。”

顾鼎臣上前一步，直直地盯住他。

成汝玉能看见他平静淡漠的脸上，那一双微微弯起的睛，神里冒光亮。

现在，成汝玉终于明白，隐藏在顾鼎臣凡人份之后，他之前没有看透的东西是什么了。

顾鼎臣微微勾起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