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机，并不打算理会，这时手机又弹一条信息。

他稍作休息，又继续爬楼，时间渐渐过去，到26楼时，消防门锁着。

季修齐笑着接过，“晚安。”

大楼的消防楼梯间，只有贴着的安全标牌反着光，一切都陷了黑暗，徐回周拿着手电筒照亮，上鞋开始爬楼。

他放手机说：“还要添菜吗？”

徐回周胳膊夹着手电筒照着密码锁，取一只胶指，指去解锁。

徐回周咽最后的米饭，放筷，“吃饱了，走吗？”

楼梯间里响着“嘀”的声音，徐回周上橡胶手，门锁去了。

【我耐心有限，或者去你和徐回周的桌谈也行。】

他开到大楼对面的临时停车位，从储箱里拿准备好的工。

松酿10楼往上是酒店，说法倒也能自洽。

徐回周就升上车窗，开走了，他观察着后视镜，等季修齐转回松酿，他踩着油门，加速换，从另一条路回了季修齐住的大楼。

他无声叹息，他早该知，那么相似的脸，徐回周不可能不被顾孟成注意到。

季修齐不意外会碰到顾孟成，早在他决定回来，就好了准备。

他的力不行，爬了一会儿心脏便得异常凶猛，楼里清晰回着他不太规律的息声，他停住休息了，举着电筒照楼层号。

【立刻到2120房，有事找你。顾孟成。】

徐回周拿过纸袋，递给他，“刚好了，你的衣服。”

徐回周轻刷掉多余粉末，依次拿着胶指，一一拓季修齐的指纹。

季修齐手指顿住了，意外又不意外，顾孟成会知徐回周。

徐回周上橡胶手，上探到副驾的安全带，打开白粉末细致地倒上去，用刷轻轻刷着，很快显现几枚指纹。

运气不错，第一枚指纹就解了锁。

看到弹来的短信，季修齐眸沉了沉。

十年过去都依然厌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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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齐送徐回周到了楼，他没有上车，温声说：“今晚家里停电，我就在楼上住一晚，你开慢，路上注意安全。”

一对透明橡胶手，一把细刷，一瓶白粉末，还有几只白、类似橡泥的指。

徐回周没有错过季修齐的神，他猜季修齐是收到顾孟成的见面信息了。

顾孟成看见他们了。

季修齐抬眸看徐回周，徐回周在安安静静解决着最后的米饭。

看到6时，徐回周无声勾起角，原来才6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