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转快步离开，“您先找家店休息，我上到。”

徐回周离开了。

对面说了句什么，他眉心微拧，“我这段时间忙的，过段时间才能回去。”

季修齐脚步顿了顿，才束上前，轻轻在其中一块牌位前放。

修齐盖上笔帽，线，“送支笔来。”

徐回周也停在路边，两侧路灯渐渐亮起，不多会儿季修齐拿着束来。

徐回周启动车，继续不远不近跟着，往前又开了半小时左右，季修齐停在了一间寺庙外。

“我今天碰上了一个很像你的人。”他沉默几秒，嗓音低沉，“好久没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还好吗？”

太久没见，他本人都差忘了，他曾经叫过黎湛。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季修齐望着纸上的字迹。

他上次来是两个月前，季修齐走过漫的回廊，了后院左侧的香阁。

“妈。”

与那人写字习惯截然相反，却同样妙绝。

香阁里常年亮着明灯，着檀香。

笔锋刚劲有力，走笔生动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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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陆溯的电话也是这时来的。

又微微变了脸，“您现在机场？”

忽然他袋震动了。

徐回周换了衣服，取了瞳，上多了一球帽，也带上了那副银平光镜。

季修齐摸手机，看见来电，他叹了气才接起。

他喜品字，尤其喜刚劲的字，他望着徐回周的字良久，片刻他脱白大褂，拿上车钥匙班了。

他眸邃，“次再见，季医生。”

他讲着电话转，“他刚走了。我还没吃饭，你要没吃就等我回去？”

开医院，他没发现一辆小车跟上了他。

白绿相间，是一束海芋百合。

他大概猜到了季修齐来寺庙的原因，因此看见那张牌位时，他没有太过惊讶，只觉好笑。

……

前方季修齐停车了一家店。

很快小护士送来一支笔，徐回周笔芯，在空白留名字和一串数字，然后又一次笔帽收回笔芯，搁笔起，“今天睡得不错，谢了。”

徐回周没再跟，他目送季修齐的车消失，车了寺庙。

“嗯，你回来了？”

“你门了？”

陆溯听见了他的笑意，“刚门，你和你朋友一起？”

他往里走，最里间案上，摆着一排祈福牌位。

徐回周望着摆在中间的那块牌位，上面写着两个非常漂亮的字——黎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