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亮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东……六岁了，该正经读书啦！”

施季行：“不错，谁？”

三个见过刘松年的人都沉默了，不说刘松年，这老也不大会教学生，就说陈峦吧，现在这群货的学问也比不上人家。岳家呢，岳桓亡故，儿的名是不如其父祖的。一个杨静，白白蹉跎了几十年，现在要用，也已经病不能起了。

文的、武得都得吧？武将？断代了。

丞相们只能自己上，王叔亮、施鲲算有家学，他们也不放心把太再给别人。皇家已经三代庸主了，太要还是这个样，丞相们哭都来不及。

王叔亮：“璋，你也要算一个。”

祝缨：“我想，还是要与姚辰英通个气的。”

“也好。”

祝缨又说：“我这里还有几件事要同你们商议。一、缩减中开支，二、抑兼并，三、北地援军。”

王叔亮一喜，又是一忧：“前两件都不好办，难的是要有个引，后一件是你项，我们不便多言。可惜，太皇太后的遗令上没有添上一笔。”

施季行：“抑兼并倒不用引，只是怎么，还要谨慎。如果在咱们手上再办砸一次，以后这件事一提就是个笑话了。”

祝缨：“只要你们同意，中缩减开支我去游说陛。至于抑兼并，我是想，何必要一声令全国一起动手？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先试验一，我正在选地方——譬如才平定民，又或者正有平的地方。大兵压境，顺势就办了。”

“地方要慎重。”王叔亮说。

“好，你们回去也看一看哪里合适。”

而北地军事调度的事，另两人听说祝缨要调禁军，只说皇帝恐怕会反对，只要祝缨能够说服皇帝，他们便不此事。

三人议定，各自散去，祝缨并没有向王叔亮先提及科举的事，王叔亮松了一气。这个选女官，他的心里还是比较难接受的。

……——

祝缨没有上见皇帝，而是与岳妙君又见了一面。

岳妙君仍着素服，与祝缨临池观鱼。

祝缨：“二十三娘已经对我说了。”

岳妙君：“我无意说客，虽说婕妤是我看好的人，但国家大事，想必有别样的考量。只是有一样，如果没有皇后，陛万一生病，太后可就又要兴风作浪了。”

在祝缨面前，她说话也更直接了一些：“如今，太后最名正言顺。齐王的事，大家都有疑虑，不能怪丞相们之前忧柔寡断。诚然，纨绔弟、宗室傻什么违背人的事都能得来，齐王的事还是太蹊跷。”

“我知，”祝缨说，“先帝驾崩，人宦官讨好齐王，有没有生往他前凑的呢？必然有！但闹到这么大，有人推波助澜。”

郝大方可是先帝的心腹宦官。

岳妙君：“对！秦王、齐王之争，起也有些蹊跷。天家骨，不提也罢，但放任太后的私心，伤到了天本，百姓因而受难，那就不行。”

祝缨：“我这就去见陛。这杨婕妤——”她虽然是女，不用避讳与后接，但毕竟是前朝丞相，不避男女之嫌，倒要避外勾结的嫌疑，皇帝面前不能得太明显。

“有脑。”岳妙君说，“只是如果一直只是个后，再聪明的脑也没用，时日久了也要变蠢。若是中，多少能知晓一些国家大事，界不要那么的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