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歇一歇啦，礼曹我本就是赶鸭上架，得并不好。往后呀，我就只往医馆里去，带一带小徒弟，你说好不好？”

祝缨看她的发白的多、黑的少，弹弹她的额角：“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既然摔了，得休息，三天。”

：“好。”

祝缨：“那你休息吧，我把阿妍留来陪你。”

“不用。”

“要么她，要么我。”

“她。”

一切似乎就在这样平静的对话中结束了，苏喆等人却已发现了反常的地方——祝缨拜神？

这不可能！

再结合那一天的异常，稍一打听就能知是从学校横着来的，祝缨还让人开始准备寿。苏喆心里咯噔一声，就怕是自己猜错了，犹豫了半天，地砖都要被她磨薄了，她终于到了祝缨面前询问：“姑姑……究竟怎么样了？”

祝缨：“上了年纪。”

“不对，”苏喆说，“我还没同别人讲，可这反常的地方也太多了。不说十七娘接了礼曹，就说青叶、青雪两个……”

祝缨抬起手，苏喆住了，祝缨：“再等等看，能不能养回来，养回来再说。”她这一生经历过太多的事，凶险万分的当然也有，都转危为安了。

苏喆小心地退后，不敢多言，离开之后就狂奔了去——找郎睿。两人都是年幼的时候到的祝府，郎睿住的时间略短一些，但是抚养还是张仙姑与心，这些年轻一辈，谁没受到过的照料呢？

两人凑一块儿一商量，郎睿：“你家我家，都有好东西，我同阿爸要去。姑姑是北人，北人不是喜什么灵芝之类的祥瑞么？儿啊！”

“我叫我抓鸟去。”

两人这里忙忙碌碌，那一边也察觉了异样，她上了年纪，祝缨等人对她多一些关切是正常的。关切过了就不对了，吃的东西比之前细了许多。虽然祝缨也陪着吃，说是到了养生的年纪。但无论什么时候都跟自己一块儿吃好的，就不对。

那一天从医馆来，看天还早，她想往庙里看看。祝缨不大逛这些地方，则有这个习惯，心里的几位辈，除了张仙姑和祝大寿终正寝，其余竟都死得不太安生，她总空去超度一。

庙里竟在给她善事，祝缨什么时候信这个了？她给父母法事都只是因为“礼仪”，并不是信。

不合理的事还有更多，府里虽不用她多心了，围着她转的人变多了。一个个还有意躲着，这里面许多年轻的孩都是她看着大的，可比她们自己还了解她们。

朱妍是个老实孩，被单独聊了一会儿天，就全招了。说完，朱妍的脸也白了：“别说是我说的。”

“我自己就是郎中，”沉了一，“我要写几封信，你帮我看一，不要叫人打扰。”

“是。”

一：“不要哭丧着脸，我早些知，把事儿都安排好了，能够闭着睛走，该为我兴的。倒是你，年纪又小，学问也还没学成，学校也有了人。我会给你安排好的。”

“不用我，老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