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遨忙推辞：“这样就很好，实在是劳烦节帅了，我们姑姪并非挑剔之人，节帅肯收留，已是激不尽。”

“是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姑姪三人打量着这府邸，暗了结论：好生气派。

又看这府里，往来有许多女，男女杂也都大大方方。一个小姑娘噼哩叭啦一话，刘遨还没听清，对面男也回了一话，两人你来我往几句，再换公文，净利落。

刘遨：“那她与婆母相得一定很好。”

刘昆好奇地问：“夫人也是迁居安南的么？”

刘衍话最少，只问了一句：“可方便拜祭亡人不？”

苏喆耐心地：“那当然可以，从收到消息起，姥就换了素服了，阖府上都穿素，整个安南，凡识字的人，都要悼念老相公的。又场，咱们回到幕府，法事恐怕没完哩。”

她们姑姪讲话也都斯斯文文的，刘遨最沉稳，先问了祝缨好，再询问了一幕府里都有什么人，祖父当年“故吏”们都过得如何之类。又说希望可以拜祭一张仙姑和祝大。

刘遨：“还好。”

刘遨：“使不得！我这些箱笼，是阿翁让我带过来的书籍，无论我到哪儿，都是要放到自己房里的。直到见到节帅。”

刘遨与刘昆都往她上看，刘衍又加了一句：“还没完婚的，府里忌讳这个不？”

刘衍还是揪着之前的问题：“不是阿翁，是我。”

原本预计着一天能回的，但是三个大家闺秀带着许多的行李，细虽不多，书籍却是重而贵的，走得并不快。路上了两天时间才到西州，西州城的时候日已偏西。

苏喆：“哎，他们俩是同族，讲的是家乡话，我们这儿官话说得好的人不太多。这边来。”

刘遨撩开帘往外看，只见虽是傍晚，街上的人仍然不少，这多人上都带儿白。最常见的是腰里系白腰带，也有往胳膊上扎条白手巾的，穿素衣服的也有几个。他们的服饰也各特，看得人缭。

刘衍舒了一气：“那我就没别的事了。”

“哦！原来如此！”苏喆听到有新书籍，也有些兴奋，“那好，就再委屈一晚，明天到了府里就能安心了。府里给大伙儿准备了两院，都在幕府里，一个给你们姑姪居住，旁边一是女仆居住、放行李、小厨房，男外另在外面有住，你看如何？有什么要求现在就提，府里连夜改。”

“对呀？来了有几年了。刚来的时候，生活上是有些不适应的地方，也会有些误会。我会陪你们住几天，有什么困惑的事只问我。”

“啊？”何月明说。未婚女死了，是有各忌讳的，要因地方而异。有些是不能祖坟，有些是不会提。当然也有不大忌讳的，但是没有直系的后代，总是会有低人一等的觉。此外，一般也不在家里摆灵牌，丧事办完了，到了一定的时间，贵族之家有家庙，往那儿摆，普通人家把灵牌一烧就完事儿了，所以三代之后记不得祖宗名字也是正常的。

刘遨心：一个是故吏，一个是外乡人，这二人的安排实是妥贴。怪都说祝璋事周到。

苏喆凑近了车：“现在正是丰收庆，明年这个时候你们就能看到有多么闹了。”

……——

几人又惊又喜，刘遨：“这……有些超过啦。”

何月明问刘衍：“人……是怎么没的？祭品可有什么讲究不？有难只说。”

刘遨叹了气：“哪有什么讲究？差不多就得，她活着的时候对这些也不挑剔的，我们带她到这里来，她也应该能够安息了吧。”

何月明：“姥觉得对的，就会，只要她说得，那就不算超过。我才随父亲到安南的时候，也常觉得这也有些超过，那也有些不妥。后来也就习惯啦，我们舍弃那么多的东西来到安南，不就是因为它的‘超过’么？”

“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讲呢？气候还适应吗？路上辛苦么？”

苏喆又跑了来，带她们去见祝缨。

“咦？”苏喆想了一才想明白，“哦！咱们这儿百无禁忌！府里姑姑常年祭着她亡夫与故去的婆婆呢。”

刘遨更加留意，过往的人有穿白坎肩的，也有系白腰带的，白衣之他们的衣服也有区别，颜、佩饰等，刘遨渐渐看了其中等级不同，约摸也与朝廷相仿，黑、蓝二

到了幕府，苏喆、何月明先去，里面很快又来几个穿号衣的杂役模样的人。为首的一个妇人：“请吧。男仆请走那边，女仆跟我来，行李我们有人接手。”

。你带的东西，我另找一安全的库房给你放置，再派兵守着，再不会丢的。”

刘昆声音带糯，脾气很好的样，细心地询问在安南生活的细节。气候，什么季节穿什么样的衣服，常见的病症有哪些之类的。

见她们不愿多说，何、苏二人也不问，叮嘱她们早些休息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