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的地方之一。林戈对幕府不太熟，这样反而更自在一些，林娘本想给她一个小侍女过来服侍的，府里没要，林戈虽觉少了人伺候有些不便，但边没有熟人更让她安心。

到了住，已经回来了，林戈听到正房有人声，便走了过去想向询问一府里的规矩。这个她是懂的，到了一个新地方，起居习惯、主人家的忌讳之类都是要留意的，这是客人的本份。

走近了才发现祝缨也在，林戈犹豫了一，怕她们有大事在商量，对她招了招手：“来吧。”

林戈走了去：“姥，姑姑。”

祝缨问：“你婶婶走了？”

“是。”

“那就安心住在这儿吧，以后或许还有别的伴儿呢，不会孤单寂寞的。”

“是。”林戈在祝缨面前倒比在人前还要放松一，她又看了祝缨一，心，我要能够像她一样，就不用怕大伯了。

她不自觉地清了清嗓，说：“我……功课不大好。”

对祝缨说：“她就是学得晚。”

祝缨：“你的课业我看过了，也不算差，越急越不得，一件事儿，越想成它，越要沉着。从今天起，你的功课一页一页地学，不要别人，只我给你的功课。明年的今天，再回看。”

好奇地打量祝缨一，祝缨：“不但她们，我这些年也要有的。”她依旧不是很会教学生，但也总结一些门，世间的理总是相通的，譬如聚沙成塔。林戈还年轻，又经过大变故，心神不宁，需要有人给她定神。

慢慢引上正轨，总能比现在这样好。

其他的，只能给命运。祝缨一直不信命，不过想到如今的傻太，真是不信也得考虑一老天爷开玩笑的。

已经接话了：“不过你这法仿佛是真有用，小林，咱们明天就开始这么办。今天先休息，金妈妈会帮你。”

幕府里有帮佣，却没有婢，整个安南，大概除了外五县也都没有隶的。这里有帮佣、有学徒，会帮一些家务等，林戈的房间也有人打扫收拾，就是金妈妈了。西征的一个结果，就是现了不少孤寡，为照顾他们的生活，幕府会收留一些人，金妈妈就是其中之一。

她是祝县人，与林戈没有语言上的障碍，林戈也欣然接受了这样的安排。让她自己照顾自己一切起居，她现在也是不熟练的。

金妈妈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净利落，麻利地给林戈带到厢房里去。林戈向祝缨与抱拳一礼，跟着她走了。

看着一大一小离开，对祝缨：“听你的意思，还要在我这里放人？”

祝缨：“只她一个也太显了，她现在也没见着有什么特别的，还是一样的教养着更好。上回说的事儿，你留意一平民弟，我这府里快成天了，都是神仙，不见凡人。”

也叹气，她们是真不在乎的，然而有一个现实摆在面前：普通人家的孩学习的条件是很差的，所以人家、官吏家虽然人数少，成材率更。普通人家人数多，能的孩却少。哪怕是在祝重华羡慕的西州城里，已经没有隶了，但普通人家的孩要帮家里活、照顾弟妹等等，仍然有不少孩没条件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