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面，就见杜大带着林风的妻往后面走，林娘先招呼一声：“回来了？”

苏喆，指指屋里，林娘：“姥在里面呢，你有事，快过去吧。”

说来也巧，她走之前，朝廷立了太。她回来之后，又有诏书发了过来：皇帝立了新皇后。

林娘有不好意思：“是，有儿事来同姥说说。不会耽误你们的正事吧？”

林娘兴地说：“是！我回去就给她收拾衣裳。”

“她要是再生个儿，可就闹了。生不来，也已经很闹了。”苏喆喃喃地说。

“行，”苏鸣鸾很脆地没有反对，“你是想跟重华家的那个小过去了？他有那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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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以后的事，第一还是咱们寨、咱们家。”

苏喆在当地站了一小会儿，也循着她们的路线走了过去——这个时候在学校里，怎么会在后院？不过借罢了。

这事太难！我把你送过去请姥抚养你，是为了咱们家，这是默契。你想得那么远，家里怎么办？就给了你安南，没有青君那样能战，你也坐不稳。”

“还用你说？”

“很乖，懂事，”苏喆中恳地评价，“一个男人，不自以为是、不自作主张地添。而且，姓祝，听起来就亲切。”

苏喆匆匆，就听祝缨带笑的声音问：“姑姑？”

绸缪

苏喆想了一，又提了提苏晟：“您给他安排一吧，那家，他一时半会儿是不好回去的。”但是对苏晟受到的委屈，她并不详述。幕府来的人不能受气，自家的家事，也不宜到诉苦。

接着是祝缨的声音：“我知了，林风那里我来说，明天你们把人送过来吧。”

“我的儿女呢？”苏喆问。

“哎！”

祝缨：“这个我与他谈过了

苏喆打量了一对方微微凸起的小腹，也笑：“是。你这是？”

她对门的护卫展示了一手里的公文，又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护卫们一，没有上通报。苏喆安静地站在廊，听里面说话：“姥，那孩阿妈阿爸都没了，还求您多可怜可怜她。”

层次分明。

里面林娘说完了事，愉快地告辞，门就看到苏喆：“这么快就回来了？姑姑没留你多说一会儿话？”

苏喆摆摆手，笑：“不至于不至于，你先去说，我才回来，还没见姑姑呢，看了姑姑两再去见姥。”

苏喆笑笑，扭就走！

林娘方才同杜大一同去了。

苏喆将手上的公务分门别类地整更好，挑比较急的回复了，又将需要祝缨批复的单独挑来，看看时间，挟了公文去后面找祝缨。

祝缨：“行，贺表我来写，到时候联署。”

苏喆不好意思地笑笑，将手中的公文放到祝缨的案上：“刚才路上遇到她，看她的样像是有心事，就没同她一来。这是今天的几件事，有新皇后，贺表、礼……”

小女孩儿也大了啊……

安南还自认是朝廷的地方，皇帝二婚，得表示祝贺。安南往京城送礼是很有意思的，给皇帝，现一个“礼轻义重”，给郑、陈之类的大臣，主要是“实惠”，或是值钱的东西，或是利益的勾兑。给祝缨的旧识们，主要是“合用”。给其他人，主要是不给。

苏喆：“好吧，我先不这个，但不能不为儿女考虑。一个太单薄了。”

苏鸣鸾笑笑：“随你，在家住几天就回去吧。幕府一定有不少事，别误顾大事。回去多看看阿晟，他如今没别的亲人了。”

一路疾驰，回到幕府的时候苏晟还没离开——祝缨把他留来休息，苏喆略略放心，回到自己的签押房，重新拣起公务。

苏喆心：这难说的是那个孩？姥要接她到幕府里来养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新皇后是姓穆，是穆太后的侄孙女，与皇帝差了一辈。苏喆从记忆的角落里翻找，终于找一个模糊的剪影，是一个小女孩儿，很安静。然后就没有了。

……

苏喆在寨里住了小半个月，离开时孩哭得像个泪人儿，苏喆狠一狠心，还是没有把孩带上，她伸手盖在孩的睛上，对苏鸣鸾：“找个好先生，好好地给他开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