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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借这个机会，暗示一祝缨，试探一她的意见。

赵苏看了祝青君一，对苏喆的提议表示了赞同：“无论如何，朝廷不该吝惜这个爵位。也不应低于侯爵。至于其他，何妨请教姥？你什么时候见她想得比你少了？”

“那……酬功任能，节度使是任能，现在该朝廷该酬功了。”说着，她看了赵苏一。

即便没有我，朝廷只要有需要，攻城掠地、获取山民，也是拦不住的。到时候家破人亡，端看朝廷有没有这样的决心。你们的祖上，都是经历过惨事的。后来不过是朝廷打不动了，什么时候它缓过气来了，觉得有必要，依旧躲不过。祖辈的生活有危险，就换个活法，如今大伙比祖辈界更开阔了，是不是？”

祝炼还住在幕府里，当晚便叩响了祝缨的房门。

苏喆：“不将事想清楚就拿到姥面前说嘴？那咱们这些年不是白活了？一儿也没有。你们只说，我说的有没有理。”

相觑，祝炼清了清嗓，：“这事儿，没对老师说吧？”

大同世界，谁不想要？可现不到。姥当然比我明，那就同去请教，我只问在座的诸位的想法。别忘了，除了我们，安南上的有品阶的官员还有多少人，他们难整天傻吃傻玩，日而作，日落而息什么都不想吗？

祝青君绷的脸因她后半截的话转晴了一，轻轻地了。

祝缨：“倒也有理。你们呢？也是一样的想法吗？”

祝缨了，：“你们的意思，我清楚了。你们所担忧的，我早已想过了。”

理是有的，因为人的苏喆肯接受官职不世袭，已经算是受了熏陶了。将爵、与职分开，确乎是一步。祝炼：“安南，没有裂土分爵的余地了吧？”苏喆：“朝廷分封，也没有裂土临民的呀。”

众人神一振，看祝缨表平静，才缓缓说了自己的想法，苏喆说得比较多，她思考得最久。祝炼是比较愿意像朝廷那样，就开科取士，能者上、庸者。祝青君之前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倒更赞成祝炼。赵苏等人比较倾向苏喆，因为苏喆说的也有一定的理。

想让了力的人与别人待遇完全一样，那也是不可能的。就像外五县，到现在还能“法外狂徒”，也是因为最初的合羁縻。到得现在，不是不能行并吞，或者玩权术，但那样一来信誉就没了。所以外五县就是与新四州不一样。

祝缨说：“像以前那样，人主拥有一切，隶也没见翻起浪来。但现在不可行了。说了一句，让隶人，我就有了安南。

苏喆等人知祝缨不会说废话，都认真地听着。

对前的这些人，也是一样的理，苏喆等人是带着背后家族的助力加来的，哪怕路丹青，路果最初也给了土兵让她带着。他们付了多少，照现世的“买卖公平”就得给他们多少。不但是前，还得顾及“以后”。祝缨只给了他们官职，没有分到更多的利益。整个安南，除外五县，土地是统归幕府，也就是祝缨名的。

祝缨：“兼并之祸，起自微末，人都有私，这很正常，而且只要不受到限制就会一直膨胀去。就算受到了限制，也会设法打破限制。人往走嘛！可是呢，兼并的理不用我讲你们都懂，兼并的后果，史

姥立规矩，我照听、照办。可要是姥把这规矩空来，那就大家各动脑了，难会是好事？”

苏喆鼓起勇气开了个：“姥，这条路一旦通了，朝廷兵可以由此安南、包抄西番，开疆拓土之功，是坐实了吧？”

以前这些人都还年轻，没有家室的拖累，有官职、可以参与一项事业就可以安抚了。现在，他们更多的还要考虑到延续。

祝缨看到些人一同前来，一挑眉：“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坐，慢慢讲。”

……——

苏喆：“不过是我的一个傻念，也不独是为了我们自己。科考的事儿，因考生不足，至今没有成例。晋升之事，关系人心的。便是我们，自己运气好、乘了姥的东风得有今日，儿孙呢？再没这样的好事了，须得有一个保障。幕府若没有这个保障，各人私心，就会各自为儿孙寻求保障，一旦私念膨胀，我先说，我不知我自己会什么事儿来。你们，恐怕也不能保证不为后代谋划吧？

各人相继认同，约定次日晨会后向祝缨言。

赵苏：“咱们讲不清。”实则是他也没得太清楚，前的形势他是不怕的，不过说到将来的规划，他也有忧虑。祝缨已经五十多了，他也五十多了，安南至今没有一个明确的继任者。这是很危险的。

赵苏欠，蓄地说：“安南如今外兵患已平，该定制度了。”

任务分派毕，苏喆等人暂时散去，又重新聚集，一同往签押房里去寻祝缨。

“对。”

次日一早，幕府晨会，多了祝缨行之后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