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在哪儿。”就为着两路钳制西番，他都快把那一片的地图给背来了。

陈夫人咳嗽了一声，陈萌收了收脾气，问：“她想要我什么？”

“选一个您想让他有‘说服安南修路’功劳的人，走这一趟。”

“修路可不容易，不是她要修就能修的，有山大川阻隔，纵使安南修路来，也要与对岸对接吧？工程既大，她又能知对岸驿路了。”

祝炼无所谓地笑笑：“相公，老师是从政事堂走去的，天有什么事儿是她老人家不知的？不在乎那儿官路线。”

陈夫人“噗哧”一声，笑了：“我看这孩说得对。”

陈萌也无奈了，问：“郑七知这件事吗？”

“丹青去了郑相公府上拜见夫人去了，说的不是这件事儿。且是您的人在安南见过老师之后，向老师提议的，与郑相公有什么关系？与老师有什么关系？”

陈萌：“这样一件事，她自己提来，朝野上对她也会有改观的。”

祝炼摇：“老师说，她用不着这个。”

陈萌：“好吧，不愧是她，总也不会让人吃亏。才要气她，又气不起来啦。你什么时候动回去？”

“就等宣诏，与使者同还。”

陈萌：“多拖两天，必有一番争执。”

“您打算派谁？”

陈萌：“还能谁？得给我时间把大郎调回来！”

“咦？”陈夫人说。

陈萌：“使者，品级不够是显不重视，到了那个品级人数就有限。年老的，死在路上耽误事儿，年轻人未必稳得住。大郎外放的时间够久了，我正要调他回来，现在正好有这么个由。与他们打一场嘴仗，大郎回来就稳稳的了。到那里，见到了辈，领领训也是好的。”

祝炼：“好，只要不是大公，我就一概反对——反正，朝廷对老师一向无礼。我们需要一个有礼貌的使者，整天骂我老师的酸儒我们可不想接待！现在拦着他们，胜造七级浮屠。”

陈夫人：“莫理那老冬烘，他们耳聋瞎，只有牙尖嘴利！早该叫他们闭嘴了！”

陈萌则再次确认：“郑七那里，果真无碍？”

祝炼：“除非郑相公抢先想到了这件事。我们已经帮着邵公将盐务办好，郑相公能想的，不会超过这些。”

陈萌了，：“咱们再对一对词儿。”

……——

另一边，祝炼也不是空保证，路丹青在郑府里的际也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