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鸣鸾中有苦，轻声：“想得脑都疼了。”

“你不笨，”祝缨说，“我很喜你们的聪明，喜你们有自己的想法。你、你们、青君、丹青、小江、周娓她们，连项安、巫仁也都不是人云亦云的傻瓜。这样很好，我也能有人说说话，太无趣的人，说不通，我也就不说了，怪无聊的。”

苏鸣鸾：“我不过是个庸人，汲汲营营，忙碌半生。今天早上对着镜，我不惊讶自己有了白发，却伤心自己竟然没了勇气。我只有这一个孩，我……”

祝缨：“很多事，你坐在那个位上，不用别人提醒你就全懂了。你的家事，我就不多说了。因为是对你们、对你，我把话说清楚，虽然现在是仓促迎敌，但我意已决，是必要西的。小妹同我讲，愿意加。”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祝缨却说：“我没有答应她。”

“我们是真心的。”

“力了就要给好，还像以前那样分，我不能给，就只好咬着牙自己去也不能再劳动别人了。你大哥的寨，听你的吗？东一块、西一块，零狗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我也不例外，我不希望我的愿望为别人的愿望让路。我将相、权衡天，不会以一座山城为满足。

我有大、有小江、有你、有小妹，我还要更多！我们不应该成为珍奇的怪。”

苏鸣鸾沉默了。

祝缨：“我说过的话，永远算数，你阿爸要你们兄妹和睦相，我答应了保全他们，这话没错。我也曾与五县盟誓，当初答应的，我也都会遵守。至于其他的代价，我付不了。咱们相识二十年，一向和谐，我不希望发生遗憾的事。

我回来梧州，大家还接纳我，这份意我记着。无论贸易、农桑，我都继续扶持大家。

我把他们的次、幼、女儿带走，免得他们发生斗。朝廷如果无礼，我会回继续回护，这是我作为朋友能够为他们的最好的事了。

再多，就超过了。”

苏鸣鸾：“那……了力，能分到什么呢？”

祝缨微笑：“你什么？”

苏鸣鸾轻声：“山雀家那位已经老了，没有力再参与了，我舅舅他们，不告诉他，他们发现的时候天都亮了。塔朗家或许会有些念想，我愿意与您一同向他说明利害。只要府里的力量大，他们以后只有老实的份儿，不老实也能打得老实。

我所忧虑的，是您的志向将来如何延续？难要让朝廷再任命一个生人过来？还是您已经为我们准备了一位少君？

如果有那样的一个人，请及早让我们认识她。不认识，是很难立威的。没有威严，就不能让人信服。

如果没有，也请尽早考虑。

只要您的志向能够延续、我的孙能够与您的志向相伴，我没有什么不能够付的。”

祝缨：“阿苏县也有学校，学生里你指定的儿，就一定会能够稳筹吗？相一段时间之后，是不是还是自然会现众人都信服的人？”

“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这个‘学校’？来之后是争竞？科考？还是？”